纪玲抬起手指压发红的眼角,“对,你说得对,文轩阁重新开业是喜事,我不能哭,如果你师父在天有灵知道……”
纪玲说不哭,可说着说着,眼睛里又蕴起了雾气。
姜沫伸手拍她后背,以示安抚,“师母。”
纪玲,“我没事。”
临近开业时间,樊六和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陆陆续续到场。
连一品阁的人都来了。
眼看人越来越多,距离开业时间也越来越近,纪玲招呼完一圈客人后,走到姜沫跟前问,“你大师兄呢?”
姜沫也正招呼人呢,闻言抬眼扫了一圈,没找到人,挑动红唇,“我打电话。”
纪玲显得有些焦急,“你赶紧联系他,待会儿剪彩仪式得他坐镇呢。”
姜沫点点头,“嗯。”
跟纪玲说完话,姜沫朝面前正说话的人漾笑,“抱歉,我打个电话。”
对方回笑,“请便。”
姜沫颔首,拿着手机转身往门外走。
走至门外,姜沫拨通了靳泽的电话。
彩铃响了会儿,靳泽那头按下接听,“嗯。”
姜沫问,“你在哪儿?开业典礼快开始了。”
靳泽说,“到了,在停车场。”
姜沫松一口气,“好,知道了。”
说完,姜沫正准备挂断电话,靳泽在电话那头沉声道,“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管。”
听到靳泽的话,姜沫忍不住皱眉,“会发生什么?”
靳泽沉默约莫半分钟,太知晓姜沫的性子,没瞒着,“待会儿博物馆那边会有人来闹事,说我修复的那件文物被调包了。”
姜沫心底咯噔一下,“什么?”
靳泽,“没被调包。”
姜沫问,“东西呢?”
靳泽说,“真品被我藏起来了,他们把我摆放的赝品盗了。”
靳泽话落,姜沫唇角忽然绽开一抹笑。
觉得好笑之余,她又有些佩服靳泽的手艺。
这手艺得到什么份上,才会让调包的人真品和赝品都分不清。
靳泽这会儿已经下了车,看着姜沫调笑的脸,单手插兜,嗓音低低沉沉开口,“姜沫。”
姜沫没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嗯?”
靳泽道,“你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