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把脸扭向温杞谦看不到表情的角度。
几圈喝下来,吕伯庸先发现了不对劲。
吕伯庸盯着温杞谦,大叫着拍了腿:
“我靠!老温,你过敏了?”
温杞谦愣了一下。
邓雨菲也发现了不对,紧盯着温杞谦:
“杞谦,你脸色怎么这么红?”
吕伯庸:
“是吧?刚才他脸就红了,我还以为是对着你他脸红。谁知道这会儿他脸更红了,红的不对劲了。”
对着邓雨菲,温杞谦就脸红?
那他俩同桌,他还不半死不活的上课?
哼,卢倾倾恶心他。
温杞谦举起易拉罐,在灯下看了看:
“你买的饮料有酒精。”
吕伯庸呆了一下,忙低头转转手里的易拉罐。
“我靠!还真是!全是英文,我买的时候就光看见包装上的水果了!”
温杞谦的脸蓦地侧向左手边。
——卢倾倾夹花生米,一直夹不起来,她只好把筷子头快要怼到眼上,吹毛求疵贴并两个筷子头。
吕伯庸顺着温杞谦的眼神,也看向卢倾倾:
“完蛋,又一个酒精过敏的!”
温杞谦清点卢倾倾喝过的易拉罐,她居然喝了两瓶。
果味较浓,掩盖了低度酒精。
“你也不看看!你英文又不差。”
温杞谦把易拉罐拍在吕伯庸面前。
吕伯庸正悔呢:
“瞧你,喝大了?我说了,当时只顾着看包装上的图画了,想着俩女生喝点果汁。谁能想到含酒精!可这度数也不高啊!邓雨菲,你晕不晕?”
邓雨菲:
“我没喝。只喝了杞谦开的汽水。”
汽水瓶被她握得珍重的样子。
温杞谦低头问还在夹花生米的酒晕子:
“你要是头晕,去睡吧。”
卢倾倾放下筷子,直接下手抓了一把花生米,嘴硬:
“我准着呢!别以为只有你投吸管准!花生米敢跑?抓来了!”
吕伯庸又不知道卢倾倾随时记着她的“眼中钉”有哪些小动作。那些小动作又有什么特别的意味。
他不解:“怎么又到吸管了?谁关心那个!什么跟什么!”
他指着温杞谦,喊卢倾倾:
“喂!你还认识他是谁吗?”
卢倾倾顺着吕伯庸的手指,转向自己右手边。
第一次,卢倾倾正眼看温杞谦。
温杞谦也正在望着卢倾倾。
瞬时,客厅有了不合时宜的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