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摁在一张板凳上,有两名粗壮的家丁,拿着板子,往他的背上用力的打下去。
每一下,都足以将阿肯疼的晕厥。
但是他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句。
只能咬紧牙关忍受。
才打二十多板子,他的后背就已经是血肉模糊,鲜血从衣服上渗了出来。
若是普通人遭遇这样的刑罚,只怕早就昏死过去。
偏偏阿肯却是硬撑了下来。
但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不多时就疼的满头大汗,浑身发抖。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孔溪的娇喝声传来。
孔溪快速冲入院内,然后对着家丁呵斥道:
“你们打他干什么?给我住手!”
“小姐!”
那几个打板子的家丁见到孔溪后,纷纷停手,扭头看了一眼坐在那喝茶的孔文山。
孔溪顿时就明白了,这是孔文山的意思。
她当即就走了过去,问道:
“爹,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人打他?”
“打他难道错了吗?”孔文山淡漠的瞥了她一眼,冷冷道。
“当然没错,我只是觉得,阿肯并没有犯什么错啊,您这么惩罚他。。。。。。”
孔溪说着就想帮阿肯求情。
但却被孔文山厉声呵斥:“他敢违抗我的命令,难道不是做错了吗?”
“爹,去见陈琅,是我的事,跟他没有关系啊!”孔溪急道。
“啪”
孔文山猛然将茶杯摔碎在地,怒吼道:
“你还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今日你偷跑出去见陈琅,只是连累了阿肯一个人,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你再这么一意孤行,会让我们整个孔家,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孔溪被吓了一跳,面色惨白的站在那儿,不知如何辩驳。
她知道父亲说的有理。
“爹,女儿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