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点点头道:
“朕倒也不是怪你,毕竟若是没有陈国公,也没有朕的今天,更不可能有大奉的今天。”
“不管怎么样,你始终都是朕的肱股之臣,是我大奉的柱石,朕对你绝对放心的很。”
“陛下谬赞了。”
陈撼山汗颜,对于文帝的这番话,他心里说没有动容,那肯定是假的。
两人一直聊到下午,陈撼山最终返回了陈府。
。。。。。。
而陈家当中,陈琅也没有闲着,他找到了喜管家,殷勤的给他捏起了肩膀。
喜管家被弄的一愣一愣的,狐疑道:
“三少爷,你这是。。。。。。”
“嘿嘿,喜叔,我有点事想问您。”
陈琅嬉皮笑脸道:“不知道您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做齐任的。”
“嗯?”
“齐任?”
喜管家先是一愣,随即摇头失笑,道:
“禁军统领谁没听说过?那可是我们大奉的第一高手。”
陈琅摇了摇头,表情认真道:
“喜叔,我不是问你听没听说过,我是问你认不认识。”
喜管家愣住了,奇怪地望向陈琅:“三少爷莫非见过齐任出手不成?”
“嗯。”
陈琅神色郑重:“在宴席上的时候,他出手了,而且他用的,应该是易筋经的功夫吧?”
陈琅目光灼灼的看着喜管家,因为喜管家所使用的也是易筋经,还传授给他了。
喜管家闻言,却是一怔。
片刻之后,他才长叹口气道:
“三少爷果然慧眼如炬。不错,我和他之间确实有些渊源。”
他沉默了许久之后,这才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