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一脸苦相,“那个人每天都在打电话,一天早中晚不落的,打了两周了,我按你之前告诉过他的,说不在这座城市里,谁知道他打的更勤了。”
&esp;&esp;“求求你了,我真的是不想再让被他骚扰了!”
&esp;&esp;阿桃也不想为难这个接线员,就去了电话局。
&esp;&esp;男人很是感激,“算算时候,差不多也该来了。”
&esp;&esp;他的话音未落,放在玻璃板上面的电话响了起来。
&esp;&esp;“请问……”传来的是一个非常清又轻的声音。
&esp;&esp;“是我。”
&esp;&esp;对面沉默了,“是你啊。”
&esp;&esp;“嗯。”
&esp;&esp;“啊,是这样。”他说。
&esp;&esp;这个时间要和人打电话,那两者的距离必须要间隔很短才行,不然电话线架不到的地方,电话那就没有作用了。
&esp;&esp;所以长途的话,人们一般会选择电报,而不是电话。
&esp;&esp;阿桃没有问他是怎么找到她的,也没有问电话是怎么能打到她这里的。
&esp;&esp;半晌过后,本田菊道,“你还记得我之前教你的一首绕口令吗?”
&esp;&esp;“桃子李子都是桃子?”原文为,桃も李も桃のうち。(ももも&esp;すももも&esp;もものうち)
&esp;&esp;“是啊,”他笑,“就是这个。”
&esp;&esp;“我跟你说过了吧,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的关系,”她说。
&esp;&esp;“是啊,你不想和我扯上任何的关系。”本田重复,“但是是我想和你扯上关系,主体、客体不一样。”
&esp;&esp;“你还有什么事要说吗?没事我挂了。”
&esp;&esp;“这里的海景很漂亮。”他率先说。
&esp;&esp;“嗯。”
&esp;&esp;“就是有点太热了。”
&esp;&esp;“嗯。”
&esp;&esp;她心不在焉,一边打电话一边玩自己的头发。
&esp;&esp;看着发丝在手指上缠来缠去。
&esp;&esp;“我想你了。”对方带着鼻音说。
&esp;&esp;“知道了。”
&esp;&esp;“你啊……”他叹了口气,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
&esp;&esp;“我一向不太喜欢诗歌,”阿桃说,“我觉得他们有的时候就是在无病呻吟。”
&esp;&esp;“哈哈。”
&esp;&esp;“但是,与谢野晶子的《君死勿予》我很喜欢。”
&esp;&esp;请你不要死。
&esp;&esp;“所以,你不要死,也不要再来找我了,等所有事件完了之后,我去东京找你。要不然,我亲自把你杀掉,我是认真的。”
&esp;&esp;“好。我听oo的。”
&esp;&esp;阿尔隔着玻璃窗,就难得看见她一幅小女儿姿态靠着柜台:“我知道你跟我一样挑食,但是你要好好吃饭。”
&esp;&esp;“好。”
&esp;&esp;电话挂断了。
&esp;&esp;深呼了口气,她把脸上笑容灿烂的表情,转换成了冷若冰霜的神色。
&esp;&esp;原来是在装啊。
&esp;&esp;她在欺骗自己,到底是欺骗什么呢?是忍住恶心,非要和他甜言蜜语吗?
&esp;&esp;阿尔越发觉得有趣。
&esp;&esp;“嗨!”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