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要这样子!”小萝莉张开手臂,挡在了他们两个中间。
&esp;&esp;“姐姐给不给我们东西是她的权利,你不可以对她这样!”
&esp;&esp;“她享受了那么多的资源!给点东西又怎么了!她没了这个巧克力,自然会有人给她送!这个巧克力一般人也吃不到的,谁知道她又勾搭了谁!八成是个洋鬼子吧!”
&esp;&esp;小丫头不开心了,“哥哥,怎么能这样说姐姐呢?”
&esp;&esp;“汪汪!”小黑狗吃力地站起来,走到她脚边,做出一副要咬人的姿势。
&esp;&esp;“书白——”
&esp;&esp;一个夫子找了过来,“怎么出去这么长时间?”
&esp;&esp;顾书白自然不和她多说,拉着小萝莉就走了。
&esp;&esp;“啊呀,”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姚桃桃长长地叹了口气。
&esp;&esp;那夫子没有走,向她推手:“那个小子的脾气就是这样的,如果扰到了姑娘,请不要怪罪他,他一路从河北跑到了这里,什么东西都丢了,但手上还拿着他的书箱呢。”
&esp;&esp;“这样啊,”她张张口,又闭上了。
&esp;&esp;“那小子是不是把你的水壶拿走了?真的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夫子怒发冲冠,“等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打他几个手板才行。”
&esp;&esp;“也不必,”小姑娘摇摇头,“那个水壶和里面的水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吧。”
&esp;&esp;“多谢姑娘的好意。”
&esp;&esp;“没什么,我也没做什么。夫子是他们的教导者吗?”
&esp;&esp;“教导者也算不上,大家都是在流亡的时候认识的……我之前恰好是教书匠,一路上就给孩子们讲讲课。”夫子眯着眼睛,摸了摸他的胡须。
&esp;&esp;“讲什么?百家姓?”
&esp;&esp;“自然不是,”夫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当然是讲《诗经》、《论语》的。”
&esp;&esp;“鄙人还代讲算术和常识。”
&esp;&esp;“我可以去看看吗?”
&esp;&esp;“自然可以。”
&esp;&esp;小朋友们读书的地方相当于是露天的,附近有一些茅草屋子,是城外的村子里面的人好心空出来给他们住的。
&esp;&esp;他们摇头晃脑,大声念着:“秩秩斯干,幽幽南山。如竹苞矣,如松茂矣。兄及弟矣,式相好矣,无相犹矣。”
&esp;&esp;阿桃看武林外传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对吕秀才的摇头晃脑感到好笑,说他只会念,子~~曾经曰过。但是真正的诗就是应该用这种富有腔调的语气读出来的。
&esp;&esp;她笑了笑,又把剩下的巧克力全给了他们,有个小男孩还特别惊喜,“姐姐,这个是什么呀?我没有见过?”
&esp;&esp;他捏着手里的锡纸。
&esp;&esp;“这个啊,这个是甜蜜。”冲他眨眨眼,小姑娘把手指放在嘴唇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甜蜜的东西说出来就不甜蜜了哦?”
&esp;&esp;“汪汪!”
&esp;&esp;等她再次回到道路两旁,就发现那小狗居然还在那里,一见人来就开始摇动尾巴。
&esp;&esp;“哎呀,你是来等我的吗?”
&esp;&esp;“汪!”小狗点点头。
&esp;&esp;“那就和我走吧?起码在我这里,饮用水是可以解决的哦?”
&esp;&esp;它干脆用爪子扒住了她的胸,还知道要把爪子尖收回来一点,免得伤了人。
&esp;&esp;本来以为是个小灰狗,谁知道洗干净以后是个小黑狗。
&esp;&esp;“就是这样。”阿尔弗雷德听完了自家宝贝的叙述,看着连做饭还想赖在她怀里的那只赖皮狗,表情很是不对劲。
&esp;&esp;“呜呜呜!甜心不要我了!”
&esp;&esp;“汪!”小黑狗朝他挑衅的吐了吐舌头。
&esp;&esp;“哎呦,弗雷德,不要和一只小狗狗计较嘛。”
&esp;&esp;“呜呜呜呜呜呜!”青年假哭,“果然你在外面有了别的狗了!”
&esp;&esp;这啥啊?
&esp;&esp;阿桃很是无语,阿尔弗雷德这个人说成熟也成熟,说幼稚也幼稚。
&esp;&esp;但是要和一条狗争地位的,还真的是幼稚的像个小孩子。
&esp;&esp;“汉堡好啦!”在厨房忙活了大半天的小少女端出一个东西来,做饭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闻到味就感觉有点不对劲,闻起来做的是猪肉而不是牛肉,现在她拿出来他一看,整个人都麻木了。
&esp;&esp;馒头里面加了几片肥肉,里面意思意思的放了点生菜和沙拉。
&esp;&esp;“这不是夹肉馍吗?”
&esp;&esp;他的手指抖啊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