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尔弗雷德把身体转过来,看着她。
&esp;&esp;“我知道的。”
&esp;&esp;他明白了。
&esp;&esp;她也明白了。
&esp;&esp;他她们,是只会停留在喜欢这个层面,不会升华成爱的。
&esp;&esp;本来近在咫尺的人,却远在天涯。
&esp;&esp;“嗯,是我爷爷的哥哥吧,好像是,后来炸断了一条胳膊就回来了。”
&esp;&esp;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了,这件事他可是头一次知道。
&esp;&esp;“啊呀,但是到现在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叫什么。反正跟我姓就对了。”
&esp;&esp;“为什么?”
&esp;&esp;“很简单,因为他死在了文革大大小小的动乱之中。”
&esp;&esp;她平淡道,“我一直没有翻过我们家的家谱,上面记载的先人们对我来说,的确是有点过于陌生了,抗美援朝的英雄们的光荣是属于他们的,从来都不属于后代。”
&esp;&esp;“更何况我的名字不足以进入到我们家的家谱,除非有一天我突然去嫁到了别人家,然后变成了别人家谱上的名字。”
&esp;&esp;“……”他握紧了拳头。
&esp;&esp;“琼斯家,不行吗?”
&esp;&esp;“咦,你这么一说,我真的有点受宠若惊。”
&esp;&esp;“只要你想,我可以专门给你在山崖上刻出个石头头像来。”
&esp;&esp;“啊哈哈哈哈哈,你家的那些开国总统们绝对会恨死我的。”
&esp;&esp;“不,我指的是我家后山上的山崖,那全是我的领地。”
&esp;&esp;“等等,你知道我,我们的身份了?”电光火石之间,脑海里窜出来的这个想法,让他整个人都开始打颤。
&esp;&esp;“差不多吧。”阿桃笑嘻嘻的亲了他一大口,“我现在都开始怀疑亚瑟是不是故意透露出来的呢。”
&esp;&esp;即使是在半梦半醒之中,她相信亚瑟也不会说出那么具有暗示性的话。
&esp;&esp;“那么王耀……?”阿尔弗雷德怔怔,小女人发现了他的身份,他居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神情来面对她了,手脚在那里摆了半天,也摆不出来一个合适的动作。
&esp;&esp;“啊,他还在不想见我,还是要去见我的纠结之中吧,”少女玩了玩指甲,“唉,为什么会有这么别扭的男人呢?还是自家的?”
&esp;&esp;“为什么你不是我家的呢?”男人也跟着叹气。
&esp;&esp;“我绝对会把你宠到天上去的。”
&esp;&esp;“那么,”她用食指把他的下巴挑了起来,慢慢地摸过了脸颊,感受着有些灼热的吐息喷到手心上,并非常暧昧的说:“假如你有一天损害到了你们国家的利益,你还会宠我吗?”
&esp;&esp;“那当然……”他笑了起来,喉结在上下滚动着,“肯定是要把你杀掉,然后再说其他的,不过你放心,你在我们这边是杀不死的,只不过遭到的痛苦比较多一点而已。”
&esp;&esp;“啊,”阿桃吐出长长的一口气,眼神哀怨,“我就知道是这样。”
&esp;&esp;“没关系,我们这些人记性都很差的,只要把你杀掉过一次,其他的事情就可以当成完全没有发生过,继续宠你,不过嘛,宝贝,犯了错误就要懂得立正挨打哦?”
&esp;&esp;“那真是谢谢你咯?”
&esp;&esp;“哎呀,谁叫我喜欢你嘛,应该的,应该的。”
&esp;&esp;“那你的眼镜给我?”
&esp;&esp;“好。”青年把眼镜摘下,露出一双仿佛是所有的蓝颜料都凝聚于其中的眼睛。
&esp;&esp;这双眼睛里蕴含着的是最纯粹的天空与大海。
&esp;&esp;阿桃吹着口哨,爬到床边,捡起椅子上面放着的背带裤,不是上午的那条,她的背带裤备了足足有五六套。
&esp;&esp;然后把眼镜放在了背带裤前面的大兜子里,那个兜子非常像袋鼠的育儿袋。
&esp;&esp;“甜心,要干嘛啊?”
&esp;&esp;“干你啊。”
&esp;&esp;一把揪过男人的衣领,她笑得很是开心:“琼斯先生,听说你很喜欢玩野战是吗?”
&esp;&esp;“!”
&esp;&esp;“你猜我这样坐下去,它会不会折掉呢?”阿桃跨坐在他身上,故意在他的敏感部位蹭来蹭去,然后看着他脸上的那种神情,感到了一阵快意,居高临下地冷冷道。
&esp;&esp;“no!!!”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