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傻子?”
&esp;&esp;“我不是傻子!也不叫傻子!”糟糕,气鼓鼓的脸蛋有点想捏。
&esp;&esp;“你才是傻子!”
&esp;&esp;“那笨蛋美女?”
&esp;&esp;“……你是意大利人吗?会说情话嘛?”
&esp;&esp;“货真价实!”
&esp;&esp;“那你在这里干嘛啊?”阿桃把帽檐抬起来,灵动有神的眼睛好好看,上挑的眼尾拔动着男人的心弦。
&esp;&esp;他第一时间被迷住了。
&esp;&esp;“放假了,过来度假的。”
&esp;&esp;“不在意大利休息?”
&esp;&esp;“……那边休息不了。”
&esp;&esp;“为什么?我听说意大利变成了德国人的后花园……”
&esp;&esp;“跟我来。”
&esp;&esp;罗维诺带路,带头穿过大街小巷。
&esp;&esp;“这里的路,我不认识啊?”
&esp;&esp;“不认识就对了,”他走到一个巷子里,朝着一个独立小楼大喊,“笨蛋弟弟!”
&esp;&esp;“呜哇!”阳台门打开了。
&esp;&esp;一个脸上沾满油漆、颜料的青年跌跌撞撞跑出来,“哥哥,你不是……”
&esp;&esp;“双生子!”一个女声激动起来。
&esp;&esp;“咦……”几秒后,伴随着丁零当啷的巨响,他闪到了楼下。
&esp;&esp;“哎呦!”
&esp;&esp;“你看,你弟弟也是会从楼梯上摔下来的类型嘛。”阿桃得意洋洋的叉腰。
&esp;&esp;“你……你好,漂亮的小姐。呃……洋娃娃小姐?”和哥哥面容九分像的青年局促不安。
&esp;&esp;“你好啊。”
&esp;&esp;他试探着伸手,看见手上的痕迹之后马上收了回来。
&esp;&esp;“……”
&esp;&esp;烧伤。
&esp;&esp;非常严重的烧伤。
&esp;&esp;露出来的半张脸完好无损,剩下的……
&esp;&esp;坑坑洼洼。
&esp;&esp;“你好,你刚刚在画画嘛,好厉害哦,”阿桃主动的伸手。
&esp;&esp;“我……”
&esp;&esp;“进去说吧。”哥哥打断。
&esp;&esp;在这个地方,突然来了一个陌生女人,会引起极大的注意。
&esp;&esp;客厅里不出所料的堆满了画板,废纸,石……石头?!
&esp;&esp;“全能的艺术生!”
&esp;&esp;罗维诺很受用她惊掉下巴的神色,“意大利人生下来就会美声。”
&esp;&esp;“好厉害——”
&esp;&esp;“这个是什么,这个可以吃?”她东瞧瞧西望望,对什么都很好奇。用手指捻起一点碎末,小姑娘搓搓。
&esp;&esp;“你放下这个面包渣!这个是橡皮擦!”
&esp;&esp;“就是黑面包啊!”
&esp;&esp;“我说不可以把它放在嘴里!!!”
&esp;&esp;“感情真好啊,”弟弟感叹。
&esp;&esp;“滚啦!”
&esp;&esp;“哼!”
&esp;&esp;“费里西安诺,这是我弟弟。”
&esp;&esp;“我可以叫你费佳嘛?”
&esp;&esp;“你怎么这么自来熟啊?!”
&esp;&esp;“你把费佳接到这里啦?”阿桃规规矩矩的坐好,脑袋上被罗维诺敲了一个大包。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