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生抱她去餐桌,他的手臂坚实地环着她的大腿,季阅微喝水的时候他也没放开,她就这么坐在他身上慢慢喝。季阅微放下杯子的时候梁聿生以为她喝饱了,谁知道季阅微说没有,她要过一会再喝。
梁聿生笑。他抬手抚摸她绯红滚烫的面颊,真是醉得不轻,说话声音都含糊。
他问她:“过一会是什么时候?”
季阅微不说话,她瞧他,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上面还有湿润的痕迹,不大显眼。
她本来就喜欢他的嘴唇,一想到他刚才用这张嘴做了什么,她心跳就好快。
餐桌这边的灯比客厅亮许多,带着点暖意,她把杯子交到梁聿生手里,坐直了说:“过一会就是过一会。”
梁聿生点头,很是认可,没有说什么,杯子搁上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
他抬手压下她的后颈,啄吻她的嘴唇,说:“我们先上去,一会哥哥再带你下来喝好不好?”
不说好也不好,季阅微往前坐了坐,注视梁聿生漆黑的瞳孔,忽然很轻很快地弯了弯唇角。
梁聿生知道了,她喝多了,面对最喜欢哥哥,当然要好好玩一玩。
拉链拉开的动静不是很大,梁聿生按住她的手,说:“这里没有套。”
季阅微点头,一副很聪明的样子,冲梁聿生认真道:“我知道,不会让你进去的。”
梁聿生:“”
他忍俊不禁,笑得肩膀抖动,过了会抬头扶额好笑,拿她没办法。
也难得见她兴致这样高,简直高兴疯了。
不过,他以为她喝多了随便玩玩,但事实证明,梁聿生快被她玩死了。
酒精上头,动作更加不知轻重,有时候梁聿生都得帮她控制着,免得那层薄薄的布料被磨破,或者一不留神,湿缝里拨开一点,真是要命。但这样无疑加剧了梁聿生肩负的责任,他后背肌肉紧绷,汗水浸得湿透。
终于,季阅微找到自己喜欢的节奏,她舒服至极,搂着梁聿生的肩膀,呜咽着说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
梁聿生觉得自己就是这么被玩死的。她的那张嘴,什么“哥哥好看”、“哥哥好厉害”,到现在的“最喜欢哥哥”,什么都来、张口就来,她不动脑子,他不能不动,他都快成佛了。
提她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她可恨,梁聿生忍不住拍了记她的臀。
一股聪明劲,到头来全用他身上,想起来当初隔着电话脑子不清时说的荤话,她真是知道怎么在他身上动。
季阅微不知道梁聿生为什么打她,她愣愣地瞧他。
梁聿生也不说话,四处找套,他记得一层是有的,很久之前也有一次是在这里做的。
这个时候他的脑子被她玩得火急火燎,他气息沉沉,好不容易翻出来,动作没收住,季阅微酒都醒了大半。
餐桌旁一阵比一阵大的动静直到半夜才歇。梁聿生十分贴心,担心她口渴,就一直没上去。礼裙黏黏糊糊地缠在季阅微腰间,层层叠叠的纱、光泽顺滑的缎,像一朵蓬大的花蕊。
第二天早上季阅微好像想起来了,下楼一身睡衣站在餐桌前,望见梁聿生昨晚坐的那张椅子,表情时不时空白。
一旁,梁聿生路过,他一副家长语气,问:“下次还喝这么多吗?”
季阅微脸红透顶,半晌嗫嚅:“不了。”
餐桌上,兄妹俩对坐,季阅微害羞得没敢看梁聿生。
梁聿生说哥哥就算在外面应酬,也不会喝成你这样,你才多大,都成酒鬼了。
他理智得不得了,摆着兄长架子,能说会道的。
季阅微讷讷点头称是,保证以后不会。
只是谁都没想到,梁聿生的话没多久就被他自己打破了。
回到香港,他在两人的订婚宴上喝得烂醉,季阅微搬都搬不动。
那天来的都是最相熟的亲朋,等到宾客散尽,季阅微一不留神,他和他车队里的那些人喝得酩酊大醉。
何映真第一次见自己儿子这样开心,倒没说什么。后来还是梁宽和季一陶两人一起才将人搬上楼上的套房。季阅微跟在一旁,生气又心疼。
梁聿生半夜醒来季阅微都在对着他生气。
他醉过头了,伸手去拉妹妹的手,轻轻晃了晃,向她承诺:“就这一次。”
季阅微不信,说结婚呢,结婚的时候就不会吗。
想起之前他“教训”她的样子,她就更生气,还“哥哥就算在外面应酬,也不会喝成你这样”,季阅微默默念。
梁聿生却忽然笑起来。
季阅微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笑着笑着,他手臂一伸,把气鼓鼓的妹妹揽进怀里,季阅微快被他身上浓重的酒气熏晕了。
她被他沉沉拥抱着,听他在耳边说:“哥哥和你发誓不会。”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大概越想越好笑,又说:“结婚怎么可能喝多,傻妹妹。”——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