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渔说:“做了什么手术?”
“输卵管切除。”沉可说,“但是你别担心,只是一边……”
“你以为我会为了这种事伤心么?”江问渔说。
难道没有这些她就不是江问渔了么?
并不会。
她依旧是她。
女性的任务不是为了诞育生命吧。
“江问渔……你到底是不是人类啊。”
沉可有些感叹。
江问渔的事情满城风雨。
这样的暴击之下大家总以为她会崩塌。
可是她是利剑簇成的玫瑰。
谁也伤不到她一丝一毫。
说她要强还是坚强谁也不知道
可是她看着也有些心疼了。
“人无论怎么样都是要过的。”
她说。
“江问渔……”
“我没事,你要是有事不要在这里陪我。”
“你会想哭吗?”
“眼泪有用吗?”
没有用的。
“没事,我会陪着你。”
“这件事洛妈妈知道吗?”
“暂时不知道。”
“那就好。”
她不想那个女人为自己操心。
“洛太太。”
江问渔看向门口,走进来的是马晋孝。
江问渔手术的时候他在做另外一台手术。
“还好吗?”
“谢谢,一切都好。”
她的泪痕和她说的话好像成为了鲜明的对比。
她勉强带着一点笑意,“马医生是有什么话跟我说吗?”
马晋孝看了沉可一眼,沉可比了一个ok的姿势,转身就出去了。
马晋孝的态度让江问渔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
马晋孝以前看到自己可不是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