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看不出来。”南母声音冷了下来,“还会顶嘴,我看她好得很。”
“前天我陪她去看医生,确诊了焦虑症。”宫肃声没有反驳南母什么,只是说着事实。
焦虑症三个字让南母的心都紧了一下。
一想到面前的人就和自己的女儿在鬼混,南母还是说不了软话,“哪里焦虑了?那么放纵还会焦虑?”
“阿姨,小语心理压力很大,你是她最亲近的人,这种时候就别再逼迫她了。”宫肃声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今天接了电话之后南语状态很糟糕,怎么逗她都不笑,让宫肃声有些着急。
医生说重度焦虑症可能会出现自残倾向,幸好她现在还是轻度。
宫肃声不敢赌,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失去南语的痛苦。
“你在教我做事?”南母看出他的来意,气笑了,“小声,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和你妈妈一样希望你成为人中龙凤,可你不该忘了我的警告。”
时间倒转回六年前,同样的场面,南母就坐在他对面,雍容华贵,像是年少的他永远翻不过的一座大山。
她端着咖啡杯,那时漫不经心地说,“你们还小,不懂得情情爱爱的,觉得开心就一起玩。小语不适合你,你先出国去长长见识就好了。”
三两句轻飘飘地决定了他的去留,无人在意他的反抗。
可现在已经不是六年前了。
“阿姨,我对南语的爱毋庸置疑。我适合她,她也爱我。这一次,我不会放手了。”宫肃声的话掷地有声,“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是您。”
南母被他当面警告,面子挂不住,直接将茶匙一扔,冷笑道,“我管我自己的女儿,你还敢插手?”
“对您不礼貌,我很抱歉。”宫肃声起身,“但我的确要这样做。您坐,小语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盯着玻璃窗外那辆招摇的阿斯顿马丁离开,南母脸色铁青。
她几乎被宫肃声气得浑身发抖,回到家时她都带着怒气。
路过书房,发现南父坐在里面,不知道在看什么笑得一脸满足。
南母走进去,“在看什么?”
“你快来。”南父朝她招手,“小语小时候的照片。”
南母看着照片上蹲在大树旁边哭得伤心的粉团子,眼眶也有些湿润。
“小语小时候就淘气,追着小狗还撞树了,你当时心疼得直掉眼泪,生怕她吃一点苦。”南父对着照片回忆道。
翻了一页,南父又指着另外一张照片道,“你第一次去洛杉矶,排队半天没买自己喜欢的包,倒是给她买了套公主裙。你当时说,你女儿比公主都漂亮。”
思绪回到那一刻,南母陷入回忆,唇角刚扬起,又想到宫肃声的话。
“南语确诊了焦虑症。”
这句话像是魔咒一般,让南母回到现实,她那么珍惜的女儿竟然病了。
她却不在身边。
南父回头,看着泪流满面的南母,诧异地问道,“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