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总算是到站了,从这个站点下车的人并不是很多,车站也不是很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魏染总觉得,凡凡妈妈拉着凡凡走的很急,他都没来的急打个招呼。
“走吧。”魏染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拉着吴尘。
正午的太阳,好的刺眼,光芒和热量不知道又要得罪多少人。
魏染轻车熟路地找到一辆出租车。
“师傅,就别打表了吧,我去建业村,两个人,你说多少吧”。
出租师傅皮肤黝黑,汗水打湿了背後的衣服,洇湿了一片,嘟囔了一下:“建业村”。
接着战术停顿:“那地方有点儿远啊,你们还有行李,五十”。
“五十”,魏染表现的很是诧异,“您不要看着我们是学生就擡价啊,我可是一直在这儿住的啊,别想骗我”。
“你这孩子”,大哥嘴边啧了一声,嘶溜了一下,“四十”。
“大哥,您要是在这麽说下去,我可去旁边那车了啊,刚上来就觉得您亲切,这才想着您可不会这麽骗我们学生”。
吴尘在旁边站着一脸的震惊,这种场面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而且是在中年女性(大妈)身上见过。
见魏染还要接着说下去,大哥赶忙制止:“行了行了行了,三十,三十,都这价啊,你这小子,可真是”。
“哎,得嘞,还歹是您啊,大哥”。
大哥愤愤打开後备箱:“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看不出来”。
魏染自觉把自己的箱子递给大哥,搬进後备箱里。
“谢谢大哥!”
“行了走吧。”大哥把两个人的行李归置好之後,钻回了车里。
“哎,好,小心头。”魏染把手搭在车框上,让吴尘安全的坐到车里。
“建业村,是吧”。
“对”。
大哥熟络地问候:“你们两个这是从什麽地方回来啊?”
“我们啊,H城,在那儿上大学”。
“哦,上大学啊,这是放暑假啦”。
“对,放暑假”。
“不过,大多数的大学生,不早放了吗,你们怎麽才放假啊”。
大哥单手操作着方向盘,红绿灯急刹急驶,车技六到没边儿。
“哦,我们学校特色,放假晚”。
“这麽着啊,还真是挺晚的”。
魏染是坐上车就犯困,明明刚在高铁上睡醒,虽然是被叫醒,又开始打哈欠。
大哥不停地絮絮叨叨,魏染又睡着了,吴尘则是不停礼貌地嗯嗯啊是。
“你们是兄弟吗?看着不像是亲兄弟”。
“嗯,同学”。
“大学同学啊”。
“对”。
“你家哪儿的呀”。
“X城”。
“那还挺远的啊,放假不回去了?”
“嗯”。
“也是,出来玩一玩挺好,让你同学好好在我们这儿转一转,这儿的好玩的还是挺多的……”
魏染的头靠在吴尘的肩上,嘴巴半张着,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