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落车上了”。
强强师哥,帅哥扶额,“第一天就给我找事儿啊,联系工作人员了吗。”
“联系了,师哥不用担心,明天就能拿回来。”
强强师哥叹了口气,“行吧,你先回去吧”。
魏染刚转身要走,嘴里的客套话还没出口,又被叫住了。
“对了,你们宿舍就两个人啊,有两个新生不来了,要回去复读”,强强师哥挠挠头,漫不经心地说,像是见多了这种场面。
“好,谢谢师哥”,魏染表面一本正经地道谢,内心快乐得就要飞起。
两个人,两个人,意味着什麽,意味着有更多的私人空间,意味着有更高质量的生活水平,意味着真正快乐的大学生活。
魏染甚至能感觉到内心有一个叫魏染染的小人,踩着芭蕾舞鞋,在翩翩起舞。
他脚步轻快拿出手机,打算直接导航去宿舍
,却收到了乐樊发过来消息,“染哥,我到门口了,你在哪儿”。
魏染擡起头,四周环视了一下,低头打字说,“我在正门左边,背着一把吉他”。
接着又擡起头,看见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朝这边走来,“染哥?你是魏染吧,我艹,你没骗我呀,你还真tm帅”。
乐樊一脸震惊,他以为魏染当时就是吹牛,但是面前的高个子男生确实帅的离谱,即使戴着口罩,那帅气扑面而来,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
魏染一脸的懵。
这个壮汉难道就是乐樊,他一真以为,乐樊也就一米七,这TM也太高了吧,是吃什麽长大的,一米八的大高个在他旁边像小鸡仔一样。
魏染想着,甚至能听到自己世界观崩塌的声音,呆滞地回答,“是,是,我是魏染”。
然後,就不知道怎麽回事了,等魏染反应过来的时候,乐樊已经在旁边,絮絮叨叨半天了,“染哥,怎麽现在才到啊,还有没行李怎麽回事”。
“行李落车上了,在车站找来着”。
魏染属实是不想再回忆这一段离谱的经历,随便搪塞了两句。
“对了,染哥,师哥告诉你没,你荣获两人间,也不知道你室友是谁,好不好相处,我已经好久没跟马骏晖那小子聊天了,是不是他跟你一个寝室,染哥,染哥,你倒是说话呀”,乐樊奇怪的歪过头来冲魏染喊着。
“你倒是让我说话呀,但凡你刚刚有个气口,现在都是两人聊天,而不是你一个人的演讲”。
魏染没好气地说,又怕说重了,这个近两米的大汉,给他一拳头。
“啊啊,对不起啊,我太激动了,网聊面基的感觉,而且你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乐樊边说边将两手合十,表示抱歉。
魏染小声哔哔说:“我也没有想到啊,并且我也没见过大汉撒娇啊,折寿啊”。
乐樊把头侧过来认真的说道,“啊,染哥,你说什麽我没听清”。
“没事没事,你室友都来了吗”,魏染连忙扯开话茬,“你是不是提到一个叫柏屹的怎麽样,好相处吗?”
“他们呀,还没怎麽说话呢,刚刚醒过来,就匆匆忙忙来接你了”,乐樊挠了挠头,推了推从鼻子上滑下来的眼镜。
“哎,还是我比较重要啊,不亏的爸爸这麽疼你”,魏染贱兮兮地说,说完就怂了,把头稍微往旁边一偏,斜瞄乐樊,生怕他一个巴掌下来,小命就交代在这了。
乐樊哈哈一笑,“那是,也就爸爸我这麽疼你”。
魏染忽然觉得自己想多了,乐樊虽然长得和想的不一样,性格倒是跟线上聊天没什麽区别。
宿舍确实很远,兜兜转转,走过了两三条小路,总归是到了宿舍楼区。
这确实是一栋新的宿舍楼,但是除了楼以外,周围的其他东西,很明显是上了一些年头的,路上的地砖,被踩的零零落落,深深陷在土里面。
魏染最满意的就是宿舍楼旁边,种满了不知道什麽时候种下的,但是一看年纪就很大的松树,是那种很高很高的松树,从上到下长出的树枝扑扇着,被它们遮蔽着的地面还是湿湿的,像是秋天早上,被雾打湿的那样。
树下还散落着应该是去年留下来的松塔,不过被人踩得稀碎,留下的都是,松塔尾部,最像花的那一部分,好好打磨一下,指定是漂亮的胸针。
他们专业的宿舍,都在三楼,跟着乐樊上楼,直到走到尽头,才看到了和钥匙贴纸一样的门牌号。
接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眼前。
吴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