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出现之前,你怎麽保证呢。”
现在换馀谓扯着他的衣袖。
陈逸没有再说,也没有挽回。
後来馀谓松开他,赌气一样擦掉眼泪说,
“我过来找你,从英国到美国,就是要一个理由。”
“现在我才知道,你不爱我,竟然没什麽理由。”
那个站了一个月的行为艺术者终于走了。
可是那天的五年之後,馀谓还是做不到往前走。
他躲在厕所一遍遍翻着那本空白的书。
明明这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分手,他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可是连死期都不配知觉。
“馀谓,馀谓!”
忽然有人敲门,毫无疑问是任有道。
“你不是死在里面了吧?怎麽半天不出来啊!”
“再不说话我找人撬门了啊。。。。”
门把手急促地摇晃着,就这麽把他从那天的纽约带了回来。
“操心点别的事吧你。”
馀谓从浴缸旁边站起来。
他们确实该操心点别的事,比如第二天一早馀谓就因为左脚踏进公司被开除。
————
“馀谓,你被解雇了。”
人事部的一个有点眼熟的同事朝他走过来,这时馀谓刚把包放在座位上。
哈?被解雇的不是任有道麽。。。
馀谓脑子轰轰的。
虽然他明白自己为什麽被解雇,但还是窝火。
窝火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把工作和生活分开。明明工作上他什麽错都没有。
“他在办公室吗?”
“什麽?谁?”
同事疑惑地看着他。
“任易。”馀谓黑着脸,可以把这个世界就地炸掉。
“啊,对。”同事有些别扭地回答。
馀谓整理一下外套,干笑一声,和这同事擦肩而过,
“他一大早过来第一件处理的就是我的事吧。”
“让他这麽在乎,真是难为他了。”
那同事闻到火药味,刚想转头劝,那火药碴子已经不见人了。
报仇也要认清仇家,馀谓这就炸任易办公室去了。
他带着火药味敲门,门後传来任易的声音时他才确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妈的,後院都着火了任易还来上班呢?
“进来。”
馀谓毫不犹豫推门,“咣”一声。反正都被炒了,没什麽好在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