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你就这样说。。。”
“现在你还是这样说。。。陈逸,”他摇头,“我不相信你了。”
身後的床上忽然想起一声猫叫,馀谓猛地回头才发现任有道捡的橘猫在床上趴着,看他。
任有道是那个人吗。
这个做事不修边幅,任性,小孩子气,一屁股破事的人。。。
馀谓低下头,再去抓那封信,哭得全身发抖。
很明显不是。
和他灵魂完美契合的人,如果连陈逸都不是,那就没有了。
————
今天的家教气氛不对,郝业这麽迟钝的人都感觉到了。
茵茵一副不愿意上课的样子,手指在琴键上拖出懒懒的弧度。
“老师,你贵吗。”
郝业尴尬到手都不知道往哪摆。
女孩很快说,
“那我以後不学钢琴了,老师对不起。”
啊?咋回事?
郝业扯住她的衣角,尽力掩藏惊讶的表情,尽管没用。
“为,为什麽呀。。。”
“学钢琴好贵,舅舅要养不起我了。”
女孩眼睛里已经有泪花,可怜兮兮地,软软地说,
“舅舅一直找不到工作,大舅也不工作,我们很快就要饿死了。。。”
“舅舅好几天不出房间了,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啊啊啊——”
女孩突然嚎啕大哭,可把郝业吓得不轻。
“哐”一声,二楼一扇房门开了。
又“哐”一声,另一扇房门也开了。
馀谓和任有道从两个不同的房间出来,郝业猛地睁大眼睛。
他俩这是分开睡了!
“茵茵!怎麽了!”任有道还没下楼就喊。
哭泣的女孩一回头看到站得高高的馀谓,马上不哭了。
“她说舅舅一直没出房间,舅舅饿死了。”郝业眯着眼笑,扶着女孩站不稳的肩膀。
没来得及下楼的男人笑一下,顺着大家的目光跑回去站到馀谓旁边。
明明感受着他的悲伤,却比平时还要精神,大声揽住馀谓摇摇欲坠的肩膀,
“你舅好着呢!不信你看。。。”
说着,他忽然发了癫一样摆弄起馀谓神智涣散的身体,好像馀谓只是个木偶,
“向後转!”
“向左转!”
“向右转!”
“啵!”
衆目睽睽之下,他的吻霸道落在馀谓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