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谓拉下脸,脚却没停,一阶一阶往上走。
“我这叫情趣,你怎麽每次都破坏气氛啊。。。”
任有道猛掐一下他的腰,馀谓气急败坏喊一声,
“说好了!只是看你泡澡!”
————
水温刚刚好,任有道却不脱衣服。
“你看,馀谓,我要脱了。”
馀谓面对着浴缸,终于不耐烦地放下手机,转过来看他,
“你说几遍了,不会脱我帮你。”
“那你帮我吧。”
任有道马上就回答。
。。。
自己建的台阶无论如何也要下。
馀谓走到他跟前,手伸到他衣领的时候却微微凝滞一下。
这具身体明明在他面前□□过很多次,他却感觉陌生。
陌生的任有道,带着他陌生的过往站在他面前。那一个巴掌,无端端让他觉得任有道终于像个人,有故事,痛苦的故事。
平时这人没心没肺,笑起来也没有性以外的杂念。
“干嘛,你也不会脱啊。”
任有道的声音好轻,温柔到再次让他陌生。
馀谓别过脸。
对人産生好奇很可怕的。他向来没空管别人的事。
执行力恢复以後,他三下五除二剥了任有道的衣服,把人半推半就丢进浴缸。
“咕噜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咕噜。。。”
任有道用嘴吹气制造噪音,好像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馀谓刷着新闻,理所当然没听到一样。
“啪!”
“啪!”“啪!”“啪!”
直到任有道开始拍水,水珠溅到他的手机屏幕上。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麽给你接水泡澡?”
馀谓擡头,直勾勾盯着他。
“为什麽呀。”
任有道也擡头,亮晶晶,赤裸裸地看他,
“因为我被打了一巴掌,你心疼吗。”
忽然正经的问题把气氛带出一片雾气,馀谓发现自己一时间不知道怎麽回答。
还好他向来最会装冷静,二郎腿一翘就继续玩手机。
“是吗,是吗,是吗?”
任有道又开始拍水。
“是!”
馀谓俯身下去用手掌舀水往他身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