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达达过来,把天幕支上。”
他说完赖在馀谓肩膀上想伸个懒腰,馀谓这次倒是果断下车,让他轰一声倒在後座上。
不过这人也不知道尴尬,爬起来就骨碌骨碌跟着下了车。
菲菲先走了,他们两个一前一後从车库走出来。
花园小灯藏在不知道什麽奇形怪状的树後面,晚上漆黑一片。
馀谓先踩上那条被植物围住的,窄窄的石板路,任有道的脚步声小学生似的一跃一跃跟在後面。
每稍微接近一点,馀谓都要警觉。
总感觉什麽手会伸过来环住他的腰或摸他的屁股,可他却每次都逃过一劫。
那声音逗他玩似的,馀谓几乎能看到任有道故意捉弄的脸。
视野好容易开阔,那栋设计精致的别墅亮着招摇的灯。
馀谓松口气的瞬间,腰就猛地被人往後一扯,整个人踉跄几步,好歹还是稳住没落入任有道邪恶的胸膛。
可任有道不放过他,胸膛自己朝他後背贴过来,嘴巴也几乎咬上他的耳朵。
“你急什麽呀。”
“这麽想和我睡觉吗。”
馀谓闭上眼睛,
“能不能别把自己当个稀罕宝贝。”
任有道摇摇头,这次嘴唇真的划过他的耳廓,
“我不是稀罕宝贝。”
“但你这麽晚来我家。。。是个稀罕。”
而後在馀谓反应过来之前一步跨到馀谓肩侧,捞起他的手,撑开十指相扣。
“既然这麽稀罕,那就帮我种树吧。”
。。。
有的时候觉得任有道脑子里只有做。
有的时候又觉得他每次说的做ai都是骗人的,因为他还没到能做ai的年纪。
“那天就种好了。”馀谓懒得甩开他的手,看见那边两个管家把天幕搭好了,就搭在柠檬树边。
任由他牵自己到天幕底下,长长的桌子放着两个小篮子,里面装着不知道什麽小东西。
“你不懂,这棵树是艺术品,离种好还远着呢。”任有道终于放开他的手,舞到柠檬树旁边牵起一片树叶,
“今晚你也当一回义工,就当还我了。”
馀谓心一横,指着桌上的篮子,
“要做什麽,这些是灯?”
任有道眯起眼,
“小夜灯,把这些粘在树叶上。”
“全部?”
“全部。”
。。。
馀谓觉得自己被忽悠了。
“你要不要先去换条裤子。”
————
手机突然亮了,菲菲看见“易先生”三个字,捏得好好的瓜子就掉在桌面上。
他看了坐在对面的达达一眼,拿起手机就往外走。
“易先生。”他恭敬地接了电话,靠在客厅的墙上往外瞟。
可惜外面太黑了,他只能依稀看到那棵发亮的柠檬树。
“任总在…额,”提到任有道,他觉得自己都变得有点可笑,“刚刚还在和馀先生打扮柠檬树。”
“这会儿啊,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