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谓没什麽耐心去考虑其他事情,说完这话就往後看一眼郝业。
郝业穿着响叮当的女装愣了一下,然後飞一样跑出去合上门。
门关上以後,他才猛地想起:
不对啊,明明他也有任务要做!
不甘心的女儿国国主贴在窗户边,不一会就听到里面的动静,像是一个人用力把另一个人推到墙上。
不是吧,这俩不会打起来吧!
里面很快没了声息,很明显没打起来。
那就是。。。
他不愿再想,苦着脸转过来看门。
而里面的任有道被馀谓扑在墙上,像只自己走进牢笼的猎物。
馀谓头上的发饰都快掉下来了,他却没时间管,故意放低声音说,
“师父,如果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好啊。”任有道低下头去闻他的脖子,一只手扬起来把他的发饰扶正,而後把手顺势搭在了他的胸口,
“你只管说,什麽事贫僧都答应你。”
然後他把嘴擡起来凑到馀谓耳边,用气音说,
“你是白骨精。是吧。”
馀谓有点惊讶,马上推开他。
那和尚张扬地看着他的眼睛,咧开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
“你脸上根本藏不住秘密好吧。”
“跟我混,带你躺赢。”
馀谓干脆不卖关子了,自己整好帽子想後退一步,
“你知道我的秘密了,之後你自愿被我杀掉给我唐僧肉就行。”
任有道看着他,笑而不语,手猛一扯就把他拉了回来。
馀谓差点喊出来,
“这里有监控的!”
“我知道啊。”任有道开始耍无赖,“任有道的心早就是你的了。可唐僧的心没那麽好拿。”
他说的话轻飘飘,可里面分明有一句很重。
馀谓听到了,假装没听到,别过脸说,
“你刚都答应了。”
“你这种菜鸡没得提条件。”任有道松开他,整整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近开始翻找起来,
“我俩一起找凶手。”
“找到凶手之前。。。。”唐僧背对他弯下腰,“你得勾引我。”
妈的。
室内场景不能穿鞋,馀谓上去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任有道被他踢翻,大喊一声,
“这里有监控的!”
他喊完,就捡到宝一样拿起一封信,小心地打开,
“诶。。。你看,这猴哥,这猴哥之前大闹曾府被抓进去过。。。”
“我看看。”
馀谓即刻凑过去。
“苦茶”一声,窗户被猛地打开,女儿国国主的脑袋突兀地伸进来,
“我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