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层!”
喂!这还是汉堡吗!!
再看这边,馀谓和芊芊竟然也开啓高达,
“压饭!”
“蟹柳!”
“肉松!”
“黄瓜条!”
任有道的声音悠悠飘过来,
“哎哟,黄瓜条,生怕孩子吃了长高点。”
。。。
说完这话,前面那桌家长和孩子再次回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人家那桌全素的寿司。
“老师,後面那两桌的孩子好像没什麽参与感诶。”
那家长居然举手了。
老师走过来的时候,馀谓和任有道心里都咯噔一下。原来中国人骨子里带的基因是怕老师。
他们并排在教室外面站着的时候,任有道死死贴在墙壁上,凉凉的。
馀谓斜眼看他,
“芊芊完全学会了。”
任有道嗤笑一声,低头的时候刘海飞起来再落下去,很调皮。
“你就吹吧,寿司那麽难做的东西,还要卷呢。”
“肯定是茵茵的汉堡做得更好。不信你。。。”
他猛地转身,隔着窗子往里面偷看。
馀谓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他一扯,头差点跟他撞成个叮当。
教室里面的双胞胎不知道什麽时候把桌子拼在一起,两双小手都生涩地捏着饭团。
馀谓侧过脸,任有道也回头和他正巧对上。
“你怎麽那麽幼稚。”
“你和我半斤八两。”
任有道笑地贱兮兮,还要拿手肘撞他一下。
馀谓推回他,拿出手机刚准备拍,任有道就把他挤开。
“别搞,干正事。”
“老师,他带手机来上学!”
茵茵和芊芊这会儿都快做完了,往外一看,窗子那边俩舅舅晃来晃去,连罚站都不老实。
“下次家校日,还是带妈妈吧。”
芊芊说。
“好,那让妈妈和大舅来吧。”
“这样舅舅和大舅就不会打架了。”
茵茵扬起下巴,馀谓打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