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馀谓插一嘴,他俩才安静。
“怎麽睡?”
任有道笑着看他。
“你不是就想跟我睡吗。”馀谓偏过头去看方潜鸣,“快点,上去。”
方潜鸣急了,“馀谓!”
馀谓瞪眼,威慑力满分,“滚上去!”
“还有你,”他看着茵茵,“自己回房间去。”
任有道双手抱胸看着他招呼两人,最後客厅只剩他们两人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犯贱,
“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了。。。”
————
馀谓关上房门,边打哈欠边说,
“外面穿的衣服不能上床,脱了。”
“真的?”任有道兴冲冲脱掉外套,“外面穿的脱完了我可只剩底裤了。”
馀谓压根没看他起劲地脱衣服,衣柜里抽出一套睡衣就扔床上,
“穿。”
然後头也不回倒下,嘱咐一句,
”关灯。”
「没关系,还有一整晚。」
任有道这样想着就不生气了,换好衣服钻被子里,馀谓背对着他不出声。
「等他睡着了再把他踢醒气死他。」
结果任有道睡着了。
昏天黑地日月无光,最怕猪沾床。
“走了吗?”
一大早馀谓刷牙,方潜鸣挤进来。
懒得说话,馀谓伸手指了指楼上。
“还在?!”方潜鸣的不爽挂在脸上,“没干啥吧?”
「猪能干啥。」
馀谓想到这里居然笑了出来。
“你笑什麽?”方潜鸣急得跺脚,馀谓却不紧不慢刷牙,任由他缠着也不说话。
终于走出浴室,馀谓开口,
“今天你送茵茵上学。地址我发你微信。七点半到校。”
“你还没说你为什麽笑。。。”
“因为牛马点缀生活。”
结束对话,馀谓心满意足出了家门。
挺好的,有人帮他带孩子了。
可是开例会听到丸子头女生小声嘀咕“任总怎麽带了个孩子来了,诶又走了”。
他努力不去在意,微信却收到任有道的消息:
「你外甥女在我手上,滨江公园。」
方潜鸣是死了吗!
任有道把地球锤爆都没关系,可茵茵要他妈的上学啊!
“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