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谓忽然擡起一条腿,双手合拢抱住膝盖,饶有兴趣地欣赏方潜鸣气急败坏的样子。
他没有告诉过方潜鸣,其实他很享受方潜鸣对他的占有欲。
出发点不是爱情,不和恶心的世俗扯上联系,是纯粹的干净的占有。
“我没说和他睡了。”馀谓用膝盖顶一下方潜鸣的膝盖,才放开手。
“你情我愿的,怎麽就一定要负责。”
方潜鸣抓住他的手腕,急得耳朵都红了,
“那你也要对自己负责!”
“我不谈恋爱,就是对我自己负责。”
馀谓微微眯着眼,用鼻梁割开朝自己猛攻过来的风,
“我是世界的nppc是不需要感情线的。”
“我每天执行我的任务,从早到晚,从活着到死。”
方潜鸣被他的话噎住,猛地松开他的手腕,再小心握住。
“那也不能这样想。。。人还是需要爱情的。”
“为什麽你们都觉得人需要爱情。”
馀谓忽然转过头和他对视,炯炯,
“你不觉得从这个视角看问题,人类都变得很可悲吗。”
————
那天晚上馀谓和任有道躺在桌子上对视。
任有道第二次说,
“我真的很喜欢你。”
馀谓没有坐起来,一只手撑起脑袋,声音懒洋洋没有一点攻击性,也没受到半点那句话的影响。
“那你想和我做什麽。”
任有道挪到他旁边,一条腿的膝盖顶着他的肚子。
任有道弯腰,鼻梁正正逼上他的鼻梁。
“我想吻你。”
一句喜欢只换一个吻,给得起。
馀谓眼睫毛微微垂下来,视线就掉在了任有道的嘴唇上。
他明明还睁着眼睛,下巴却擡起来迎了上去。
一只手抓上他的後脖颈,是任有道在宣示主权。
可惜馀谓的主权早就被牢牢攥在手里,没人能支配除了他自己。
任有道整个人压下来,他的背就磕上很快变得冰凉的桌面。这次任有道的吻技比上一次好了很多,带着侵略却迂回,猛地进攻又游刃有馀地往後退。
馀谓觉得这个吻的表现还不错,他也抓住任有道的脖子,任由任有道一步一步接近他的主权。
可是直到这个吻结束,任有道也没问出那句话。
「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馀谓干笑一下,不知道是嘲笑自己还是别人。
他当然了解任有道,也知道任有道这种人不可能会想和任何一个人绑在一起。
他们的本质是一样的,都是世界的npc。
“回房间,还是你想在这里做。”
任有道撑着双手,眯着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