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择手段。
馀谓很无语,可任有道说完这句话以後,他居然没有那麽生气了。
早知道任有道不老实,不要脸,但是这个样子,这个语气,才像本来的任有道。
好像莫名其妙回到过去,这房间现在的空气都带点旖旎。
发生点不妙的事情之前,馀谓得赶紧撤退。松了手,他想翻回原来的位置,却发现整个人已经被任有道圈在怀里。
“你干嘛。。。”
他试图踢开任有道难缠的腿,脖子却被任有道的手用力往下按。
原以为他的嘴会“碰巧”落在任有道的嘴上,却发现他的脑袋落在了任有道的胸膛。
他的心跳声很清晰,一下一下,却不紧张,出奇地平静。
那只很用力的手忽然就放松,慢慢去揉他的头发,像在给一只小猫按摩。
很奇怪的,馀谓明明不是猫,却喜欢这样的动作。
“好了,睡吧。”
“还是你喝了酒很精神,要不要我给你讲故事。”
任有道还在给他按着,说话的时候胸腔都在共振,声音特别明显。
“我是小孩吗,听故事。”
馀谓的脑袋在舒服,语气却在不满。
任有道转而去挠他的脖子,而他竟然真像个小孩,枕在任有道的胸膛没有一点防备。
“你要不要猜猜旅游的时候,我第一个去了哪个城市。”
“我不猜。”
馀谓闭上眼睛,任有道借着一点昏暗的光笑着看他睫毛的弧线。
“我去了成都。”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哦哦哦~”
。。。
馀谓不想笑,可惜没憋住。
“你是不是笑了,你笑了吧?”
任有道用膝盖顶一顶他,想把他的头转过来,
“我看看,给我看看。。。”
“别搞!啧。。。”
————
可怜的馀谓第二天睡醒才想起来,昨晚生气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任有道没经过他同意就进他家。
这个问题真的很严重,影响他们以後。。。
睫毛猛颤,还好馀谓的大脑适可而止,知道不该去想什麽以後。
本来还有点闷闷的心,忽然就清明。
对啊,还吵什麽,有什麽必要。
任有道已经起床了,终于学会在别人家不赖床。馀谓下楼的时候,发现他正在客厅和茵茵玩空气炸锅。
“小爱小爱。”
任有道说。
“我在,主人。”
空气炸锅被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