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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春江晓月下（第2页）

“警官，”服务生怯怯地说，“去年12月30日晚上，是我为‘疏影’包厢的两位客人服务的。”“可以带我去那间包厢看看吗？”

服务生点点头，带着李诚谅走进包厢。

包厢的格局很大，一张圆桌只坐两个人确实相当奢侈。

李诚谅首先询问二人的座次。服务生回答，赵雪坐在朝南的主座，魏震霆则坐于主人右侧朝东的位置。

“在您印象中，两位客人的关系怎麽样？”

“刚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夫妻，因为年龄差不多大。但实际上不是这样。那位先生走进包厢後，两位客人表现得都很客气，互相用敬语称呼对方。”

“您还记得他们谈了些什麽话题吗？”

“我零星听到他们在谈生意上的事，好几次提到了……工程款什麽的。”

“他们的心情看上去如何？是很开心，还是不大愉快呢？”

“我感觉不出来。”服务生思考了一会儿，才继续回答，“要我说，谈不上开心。我在场的时候，他们的话不多。”

“我猜，这两位客人一定不想让您听到某些内容吧？”

“是这样的，警官。菜全部上齐後，那位太太吩咐我半个小时内不要进包厢。我能肯定他们有秘密的事情要谈。”

“在那之後呢？”

“大约过了四五十分钟，我敲了敲包厢的门，问他们是否需要服务。那位太太说，我可以进来了。这之後没过多久，我想应该不到二十分钟吧，他们说了些闲话就结账离开了。说来可真让人心疼，满满一桌子的大餐都没怎麽吃呢。我好心问那位太太是否需要打包，她不耐烦地摆摆手。”说罢，服务生感慨了一句，“有钱人的消费可真任性啊。”

“显而易见，”李诚谅说，“他们不是来吃饭的，而仅仅是找个私密的空间谈什麽事。”

“我也这麽想。”

“这间包厢里没有安装摄像头，对吗？”

“这是不允许的，因为涉及到客人的隐私。”

这时，身後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一位男士走了进来。他穿着深色的职业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茍。

“警官，我就是餐厅经理。”他恭敬地问，“有什麽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地方？”

李诚谅出示警察证，简短地做了自我介绍，并表明来意。

“哦，您要看监控啊。没问题，我们全力配合。”

三人一同来到电脑前，调取四天前餐厅入口处的监控录像。傍晚五点五十五分，赵雪独自一人到达餐厅，右肩上背着一只斜跨包。

“咦，这不是大为集团的老板娘吗？”经理一眼就认了出来。

“您认识她？”

“她光顾过我们餐厅好几次。像她这样的大人物，我会特别加以关注。这麽说……”经理眨了眨眼睛，警觉地问，“警官，您在调查她丈夫金老板的死吧？这两天外头可是传得沸沸扬扬。”

“目前还不方便透露。今天我来这里调查的事也希望您保密。”

“请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经理稳重地点头。

李诚谅继续播放监控。六点整，魏震霆准时出现在餐厅。他空手而来，什麽也没带。

“这位先生您以前见过吗？”

“不，我觉得脸生。应该是第一次来。”

“我也从来没见过。”服务生说。

一个半小时後，赵雪和魏震霆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画面中。李诚谅按下暂停键，某样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魏震霆的手里拿着一只文件袋。

“您当时有注意到这只文件袋吗？”他问服务生。

“我见过，就在这两位客人密谈结束，我重新回到包厢後。当时文件袋就放在那位先生的右手边。但他再没有打开。”

李诚谅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画面。文件袋无疑是赵雪带给魏震霆的，他们密谈的内容一定与此有关。

他在心中无声地问自己，里面装的究竟是什麽？

作者的话

天一

作者

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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