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谓的耐心已经快磨没了,脱衣服的架势也狠起来。
任有道在浴室听着外面的动静,刚脱了一件上衣感官就兴奋起来。
外面的人无论是生气还是兴奋,于他来说都是刺激。
他把底裤也脱了丢进脏衣篓,想了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的浴袍穿上,打了个松松垮垮的结。
“菲菲。”走出浴室,馀谓也换好了,背对他站着,
“把衣服拿下去烘了。”
菲菲进来扫他们一眼,拿了脏衣篓就跑。
任有道看着他下楼,反手就把门轻轻锁了。
瓮中捉鼈。。。引狼入室。。。
哪一种都可以,只要是馀谓,他怎麽都喜欢。
馀谓没看到他带着意味的打量,转过身的时候手里捏着那个放在床头柜子上的玩具。
啧,怎麽到这时候了还想这个玩具呢。
“你穿我的衣服还挺好看。”
眯着眼笑,意乱情迷的豺狼。
“是的吧。”
馀谓敷衍,捏着玩具左掏右掏,发现这破袍子跟抹布似的,口袋都没有。
但是这玩具拿到了死都不能放手。
“找口袋?”任有道突然站起身,找到了接近他的理由,
“我帮你找。”
“这衣服的口袋好像在里面来着。。。嘶。。。”
馀谓意识到什麽的时候,浴袍的绳子已经被这癫公死死攥在手里,下一秒就要沦陷。
而这癫公还道貌岸然,甚至伸一只手掐着他的腰小声斥责,
“别动。我忘记左边还是右边了。”
警铃轰隆作响,馀谓猛地掐住任有道的手,
“任总,不用,我拿着。”
“哎,拿着多不方便,这衣服有口袋~”
任有道另一只手抓住绳子。
馀谓这回没手用了,在心里暗骂一句「你妈个癫公」转而就把玩具猛塞在嘴里,去抓任有道作乱的手。
两个人面对面,四只胳膊硬碰硬。
可任有道心里的硬碰硬不是这样的硬碰硬,擡起眼睛去看塞在馀谓嘴里的玩具。
馀谓有嘴,他也有啊。
不知道发了什麽疯,他用嘴夺过那个玩具,欣赏那一瞬馀谓眼底的惊诧,来填满他内心对馀谓情绪的痴狂。
明明全世界都是癫公,他非要把馀谓逼出来。
“喂!”
馀谓松了一只手去抢他嘴里的玩具。
「中计了」
任有道咬着玩具的头一偏,那只手得了空便把馀谓的腰一搂,两个人算是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硬碰硬。
他松口,玩具落地滚到旁边的全身镜前。
「疯子。。。」
馀谓追随玩具的轨迹看见镜子,然後在镜子里面看见缠着自己身子的狼。
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所以他讨厌男人啊。
厌恶从心底诡异地爬出,他居然恢复冷静。
可任有道没有冷静,他变成狼,变成发情的章鱼,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他有那麽一瞬要去恳求馀谓的施舍。
“为什麽来我家。。。”
他贴着馀谓的耳朵说话,拖出一长串气音,
“说实话吧,让我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