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才从城外抢劫完祁家,
现在又跑人铺子里来,
该不会想把祁家一窝端了吧?”
方后来开玩笑,眼里直望着滕素儿。
祁允儿掩口微笑,“方哥哥还说着笑话,那急着来此,定有好事!”
滕素儿面色淡然,“我们这么些人,不能一直窝在酒楼里。
生意不行,进进出出的人倒是不少。
时间长了,有些打眼。”
那倒是。方后来点点头。
“允儿昨日已经贴了告示,要为祁家招护院。
便是特意让他们几个,借机进祁家落脚。”
“一来借祁家的生意门路,四处走动查探消息,倒也合适,
二来,祁家几个得力的护院都押送货物回了大邑,后面形势紧张,祁家得有人保护。”
这样甚好!大家也方便见面。方后来更同意了。
“倒是你,昨日才来,今日又来这里做什么?”滕素儿狡黠一笑,
“难不成,知道我今日在这里!”
方后来面色一红,赶紧解释,“啊……我从北蝉寺和尚那里,刚刚得了一个消息。
要是办好了,可谓一箭双雕。
既对我们促成北蝉寺掏钱建寺,有不小助益!还能帮着允儿妹妹,解除大邑的婚约!”
“我的婚约?”祁允儿不解。
方后来从桌上扯了茶壶,一边说,一边给茶杯倒满,
然后昂起脖子,一饮而尽。
“听和尚说,大邑皇几月前,得了先皇当年一模一样的头疾。
整日心神不宁,药石无医。
这种病是血脉传承,因此十分难治,
先皇当年用三块玉珏稳住了病情,如今的大邑皇病情初起,急需一块玉珏,来治疾。”
方后来从怀里掏出玉珏,放在桌上,”喏,就是这块!”
周围人愣了一下,”哎,这不是鸿胪寺官印么?”
“这种玉珏,据说有宁神奇效,我在大邑皇宫也确实听过!”祁允儿伸手拿起,迎着亮光,“看款式,是大邑皇庭的制式,图案也确实带有北蝉寺的风格。”
方后来点点头,“如假包换,这就是当年送给吴国的国礼。
你哥看过了,和尚也看过了,不会有假。
而且,之前你哥哥也听说了,
这玉珏在大邑有人私下高价收购,就是不知道为何!
现在我倒是懂了,原来是拿来进献给大邑皇的。”
“你如何打算?”滕素儿端坐桌前,轻声问。
“明台、明性和尚对这玉珏十分上心,恨不得能立刻抢了去。
我跟他们说了,这玉珏已经卖给允儿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