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向松听着,眼神里满是惊讶,
“这么说,大邑这位陛下,巧妙借平川之手,间接帮自己卸掉了节度使的獠牙。”
“确实如此!
这新皇脑子还挺好使呢!”滕素儿冷笑。
方后来恍然大悟,“所以,你想说,
他如今是故意演头疾这一出戏,
目的依旧是针对节度使的兵权?”
滕素儿笑着,“不然呢?”
方后来点点头,
“是了!
拿玉珏探路,看看如今可信且誓死效忠他的,到底有哪些。
而其余胆大妄为之人,又有谁!
为下一步全面收拢兵权探路,也为堵住悠悠众口!”
他猛地一拍桌子,佩服起来,“这都被你看出来,素姑娘,你可真厉害!”
被他夸了!滕素儿眉角微挑。
嘴角翘起带着笑:“哪里厉害!其实凑巧而已,哈哈!
原本我也没往这方面想!
但是最近接到线报,大邑边关,暗地里有好几路节度使军队集结。
节度使素来不大听话,怎会同时间,全部都有动作?”
“加上你们刚刚说的那些,我反复看了玉珏,才推测出这个结果。”
“不过,推测毕竟是推测,”滕素儿将玉珏还给祁允儿,
“是不是真如我所想,还需进一步验证!
证据尚且不足,也与我们平川无关,大家切勿外传。”
祁允儿一直脸色微白,思忖半天,缓缓开口,“我倒是信了几分。
北蝉寺的几位高僧,医术只在太医院医官之上。
他们没断出来,反而太医院提出了治病之法?
只怕陛下是故意将北蝉寺撇开,以此向外人证明,并非与北蝉寺合谋此事。
毕竟大邑人人知道,北蝉寺乃大邑圣教,与陛下关系密切。
由北蝉寺得出头疾的诊断,还以自己加持的玉珏治病,反而显得头疾更可疑。”
祁允儿说着说着,忽然脸色惊惧,
“哎,对了,我刚刚听姐姐说什么?
大邑与平川边关……有节度使兵马集结?”
滕素儿摇摇头,“不只是平川边界,而是大邑各路边关,都暗地里增加了不少节度使的兵马!
借口抓捕奸细,严查往来人群。
这几日刚刚从大邑来学宫的学子,也亲眼见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