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我们不是大邑的!
不过,还是不能出去。
保不齐下一家,就轮到我们大济商铺!”
方后来追着问,“祁东家怎么说?”
“祁东家安排着人,去了四门府衙报官。
他自己去了鸿都门,想请北蝉寺帮忙清匪。
又遣我们俩个,在这里先聚着助拳的好汉,再暗中追上匪徒踪迹。”
方后来看了看周围那帮摩拳擦掌,带着兵刃的汉子。
他们兵刃各有不同,衣裳也是不同打扮,方后来明白,这就是花银子临时雇的镖客。
平川城待了多日,他也知道,平川往四国去,有不少来自各地的武者,惯做着押镖的生意过活。
当初祁作翎去救自己,也是这么喊来的人。
虽然今时不同往日,祁家早已势力大涨,从大邑招了不少护院好手。
可铺子里的程管事已经带着这批好手,先押送贵重货物回程。
之后,又连续遣回去三四波伙计,又分了好些个得力的护院,继续押车离开。
如今祁家商铺的人手,反而更紧张。
留下来护卫祁作翎的霍叔,也不过是破甲境。
出了这等麻烦事,第一时间请北蝉寺出面,倒是一个极好的法子。
只是,若想等四门府衙与巡城司调齐兵马,
还有北蝉寺僧人从鸿都门出来,
追上劫匪,最少也得半日有余。
匪人岂非早跑了?
“等不得陈爷啦,”那护院果然心急火燎,
往来时路上看了几遍后,
也顾不得跟方后来多说话,
对那群镖客喊起来,“我们先出城去!”
众人纷纷上马,跟着护院,疾驰而去。
方后来静心思忖。
敢截祁家?那伙匪人不是胆子忒大,就是实力不俗。
这样的匪人,怕人数也不会太多。
若人多,盘踞在外面,黑蛇重骑早应该现了。
此前一点动静没有,猜想是临时来的流匪。
可行动如此整齐,又分明有预谋,根本不会是流匪。
方后来怎么都觉着不明白,决意要去亲眼看看。
而且,这帮劫匪既然实力不弱,他更得去大珂寨,提醒留守的几个弟兄们,务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