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还不知道这事的原委。
刚刚霍叔同我说,燕都那一路,方公子正好也在。
我估摸着,他是误打误撞才过去的。
他如今只怕也同你一样,也是一头雾水。”
方后来立刻竖起大拇指,“允儿妹妹,你果然冰雪聪慧,比祁兄看人识人厉害多了。”
“那我且考考你,霍叔这个人,你觉着怎样?”
祁允儿有些诧异,“怎么提到他?
不过,要我看,霍叔安分可靠,这些年于咱们祁家助益颇大。
就是行事不大听指挥,铺子没事的时候,时常见不着人影,还总喜欢往大燕这一路办差。“
“你一早就现了?”祁作翎愣了一下,与方后来对视一眼。
“是啊,起码现一年有余。”祁允儿倒是纳闷,他们两个怎么想起来这事,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毛病。
我曾经让程管事问过,
霍叔早年间,同大燕有一门亲属失散了,这些年一直在找,
正好借着来咱们祁家做事的机会,往大燕寻人。”
“原来如此!”祁作翎与方后来点点头,心里稍稍放下些。
“不过,他怎不与我提起?”祁作翎忽道,“咱们在大燕还略有点人脉,都帮他寻寻,总好过他一个人吧?”
方后来略想了想,“或许,他与我有点像,寻人之事别有隐情,不好让人知道!”
祁作翎摇摇头,“随他吧。”
想着祁作翎之前与祁允儿对话,方后来有些奇怪,瞪大眼睛,
”哎,祁兄!你是怎么现,这大邑商贾货物被劫,与允儿姑娘有关?”
“啪!”祁作翎随手拽出怀里的一张纸,使劲拍在桌上,“当时看了这个,我就觉得不对。
而且,刚刚允儿进来,并不紧张,反而对我一阵奚落。
知妹莫若兄,
我便明白了,此事她是知情的!”
方后来伸手拿过来,嗯?这不就是我带回来的货损清单么?
“贤弟自然是看不出来的,”祁作翎看他愣,继续道,“可我一看就明白了。”
“这清单上,一大半东西,都是祁家堆在库房几年了,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东西看着颇多,装了好几车,
可这些东西,在大燕不值几个钱。
真运到大燕那边,连祁家人马嚼用都赚不回来。她怎么会做这赔本的生意?
况且,大燕那边的商行,根本就没要这批陈年旧货。”
祁允儿笑着点点头,“是我特意加上去的,账目也是我做的,除了我一人,别个伙计都不知情。”
“是啊,你骗哥哥好苦,送我出门,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我还真以为损失了多少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