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连伯母都接过来,住在平川算了!”
祁作翎摇摇头,
“你不也是要离开么!
怎么,如今当了官,对平川又有信心了?
竟还劝我举家搬过来?”
方后来勉强笑笑,“我是说,万一,
万一平川城能度过此风波,
你再认真考虑考虑我的建议!”
祁作翎还是摇头,
“不用考虑,这事断无可能!”
方后来纳闷,
“怎么就不可能?
平川风波歇了,你便弃了大邑皇商的身份!
以你们兄妹的本事,来平川当个富家翁绰绰有余啊!
还是说,祁家大房不肯放人?”
祁作翎嗤笑,“祁家大房?他们那帮杂碎,巴不得我们滚出祁家。
踢我们出族谱,好吞了我们那份家产。
怎会不放人?”
方后来也笑起来,既然如此,那便是舍不得皇商的身份!
这虽然是个闲散虚职,但好歹有机会补个实缺!
日后万一飞黄腾达,青云直上呢?”
祁作翎被带笑了,“你还有心思打趣我?
看看那你自己,才叫飞黄腾达,青云直上!
我这大邑皇商身份,只怕要困我一辈子了。”
方后来不解,”这又怎么说?”
祁作翎长出一口气,仿佛压着重担,脚步放得更缓了,
“你啊,与允儿一样!
别说大邑官场,就连各国官场之事,都懂的甚少。更不懂官场险恶!
平川城,儿戏一样封官晋爵,没惹出乱子来,天下也是独一份。
你肯定不知道,大邑官场,还有其他三国的朝堂,都与平川城有天壤之别。”
方后来点点头,“官场上的事,我不大懂,还正在学!”
祁作翎沿着青石板走着,想起了大邑往事,心神恍惚,
顿了一脚,差点被绊倒,
愈觉着有些疲累,
“当年新皇继位之后,大邑皇室羸弱,
朝堂更是错综复杂,盘根错节。
六部官员,借着新皇组建内阁之机,拉帮结派,以至于相互攻讦之事,屡见不鲜。
我祁家的大房,得益于皇庭内乱,官员死伤无数,才往前补了实缺。
虽然只是工部一个小知事,
油水衙门的最清水的六品衔,
但还是有人看中了祁家这个位置,想挤兑祁家,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