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骨子里一直是不怕事大,
万一去找了丰总管求情,泄露了丰总管在大燕给自己留的后路,
那祁家这皇商位置也就做到头了。
大邑都的镇北侯我们尚且得罪不起,惹怒了丰总管更是糟糕。”
方后来嘿嘿笑了一声,“既然不能说,那你还告诉我?
莫非又要我帮着办事?”
祁作翎也跟着讪笑,“贤弟毕竟是局外人,知道也无妨。
我呢,还是之前那句话,
贤弟如今飞黄腾达,是平川新贵。
请贤弟帮着祁家商铺,向城主府,请一条通往大燕的正式商路。
至于其他条件,都好谈。
我这边也能向丰总管交代。”
祁作翎脸上勉强挤出的笑容,看得方后来鼻子微酸,
“长兄为父,祁兄为这个妹妹,夹在平川与大邑之间,也是如履薄冰。”
“放心,这事祁兄早先就提过,我可一直记着呢!”
祁作翎笑笑,手搭上方后来肩头,轻轻拍了两下,“我也不谢了。说多了显得矫情。
罢了,别的闲话不说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转身继续往前带路。
第二日,方后来醒来,想着人多眼杂,不打算与祁家兄妹道别,准备先走。
只是才牵马出了后院,
就现祁家商铺门前,人声鼎沸。
方后来自然不方便露面,只能偷偷躲着去。
来的几乎都是生意人,
看来看去,不止大邑,其他三国商人也来了。
明着嘘寒问暖,实则探听着昨日城外情形。
祁作翎与祁允儿出面,带着伙计们忙着招呼。
来的这帮人还一直蹿托着祁作翎去北蝉寺,想请禅师们沿途帮忙护送他们的货物。
方后来听了都乐,都在想啥呢?
要和尚们改行,与城中镖客抢饭吃?
北蝉寺也就是给祁家几分面子,其他人,别想了!
趁着众人不注意,方后来牵马绕回后门,溜出祁家铺子。
堂堂鸿胪寺代卿,竟然要从后门溜走?方后来越觉着祁作翎说的不错,也只有平川城,能出现他这样的奇葩。
街上的气氛还是能感受到有些微妙的,多了些四门府衙的衙役,挨个茶堂馆所打听,问最近是不是有陌生人。
一路上,也看着巡城司好几队人马,往城外奔去。
看来,滕素儿扮劫匪这招,还另有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