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抬手共饮,听明性的话,感觉有哪里不对!
哎?
以茶代酒什么鬼?
你们那杯子里,难道一直喝的都是茶?不是酒?
方后来愣住,探着脑袋去看他们的酒盅,果然是茶水!
我竟弄错了!
“等会,等会,
你们两位不喝酒,你买那么多酒干什么?想灌醉林师伯啊?”方后来不明白。
林师伯独自一人,滋溜一大口酒下肚子,又吹胡子嘀咕,
“你糊涂了啊,和尚能喝酒吗?
而且,我喝不完,不能带回去喝嘛!
你管的真宽!“
林师伯对方后来不肯走,有些生气,此时,更是狠狠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那么爱管事,你怎不担心担心你自己呢?”
“林师伯果然有些上头了!”明性禅师看着眼里,更觉着林师伯与方后来关系非同一般。
他便跟方后来解释,“北蝉寺与太清宗相隔数千里之遥,我们与林师伯好几年才见着一面。
既然知道他好这一口,每次见了,自当要买些好酒奉上。
但是,我们北蝉寺是不能喝酒的。
当然无从知晓平川这地方,哪家口味他更喜欢。
于是索性都买了,让他自个评鉴。”
听林师伯呲溜一声,又一口酒落肚,
明性禅师乐了,往方后来这边凑凑,然后压低了声音,
“其实,他们太清宗穷得很。
平日里,好酒林师伯不大舍得买,我们这也算是略尽孝心!”
“谁穷?你说谁穷!我们太清宗一点也不穷!”林师伯耳朵可不聋,听着不高兴,
捏着酒杯,瞪明性一眼,
“都是因为你们北蝉寺太有钱,和尚们个个出手阔绰,显得我们这帮道士不太宽裕!”
方后来听两人拌嘴,一时呆住了,“搞了半天,两个和尚买这么些酒,都是为了林师伯一人?”
他重新看了眼前这两个的和尚。
多花了多少冤枉钱,尚且不说,
光能顶着别人异样眼神,偷偷请人买酒也是难为他们了。
两位可是顶着禅师的名头,受大邑百姓供奉,在北蝉寺里地位不低,
却在这里,对太清宗里没什么存在感的林师伯,这么客气?
虽然是以茶代酒,做个动作而已,说着简单,但其实很不符合禅宗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