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明性表情,十分沮丧,
偌大魁梧一个和尚,看着很委屈似的。
“噗林师伯倒是噗嗤笑出来,
“谁说不是!
老道我也一样!
今日出门见你们,也是一路靠着墙边溜,
就是怕给宋濂座看着了,又该说三道四。”
原来都不容易,哈哈哈,三人相视而笑,拉着方后来共饮一杯!
饮好几轮下来,林师伯放下酒盅,
或许因为带着点醉意,心情倒是转好了些,
喜滋滋咂着嘴唇,
“啧啧,还是咱们几个吃饭自在舒服!
宋濂天天喊我一起,托人约平川城的官出来吃饭,我都给他烦死了。
他既看不起这些,被女城主压制死死的官,
又有求于他们,只能装着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
那样的场面啧啧,我是看不下去!”
明台一把按住他里的酒盅,哈哈笑着,“哎,师伯,你给我抓住把柄了吧!”
“啥?”
“师伯一贯说同门之间以和为贵,互为表里,
如今怎背后说宋座闲话了?这样可不对!”
林师伯愣了一下,赶紧将自己空了的酒盅倒满,苦着脸,“哎,老道失言,自罚一杯!”
“啧啧,”又美滋滋喝了一口。
明台哑然失笑,“师伯,你这惩罚自己的方式,倒是别具一格。”
林师伯一抹胡子,鼻子哼了一下,“把柄,什么把柄,这又不是在山上。
咱们既然都下山入俗世,自然会沾染一点俗事陋习。
说几句牢骚话那又如何?
该帮宋濂办得事,我都办了。我出来喝个小酒,怎就不行了?”
“对啊,对啊!”明性在一边立刻点头,喝茶如喝酒,皱眉啜嘴,
“啧啧,大长老打我出来,
我该帮明心办的事,我都办了。我出来喝个小茶,怎就不行了?”
方后来听他喝得有滋有味,笑起来,“我若不知道这酒盅里其实是茶水,当真以为你破了酒戒!”
还是明性和尚明白事理林师伯脑袋直点,
点了几下,才醒悟过来,
“啪”
酒盅拍在桌上,
“好啊好啊,秃驴,你这是学我说话?
论辈分,你可比我低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