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儿妹妹,不妨将这玉珏,转手送给他们。
和尚必然要大大承你一个人情。
有了玉珏,和尚自然在大邑皇面前能硬气几分。
拿钱出来建寺,那必然更大胆更放得开。
至于,允儿日后回大邑,你与镇北侯次子的婚约,也借机让和尚帮你推了去。”
郭向松擦了擦额角的汗,
”方兄弟,这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这可是鸿胪寺一品官印!已经在中书省录了样板。
再私下送给北蝉寺,可是大罪啊!”
陈小行等人,也是猛然想起此事,一时间有些犹豫了。
祁允儿刚有些惊喜,听了说是官印,又有些惊慌,
“是啊,多谢方大哥好意。
虽然,咱们来将这鸿胪寺撑起来,本就有些不伦不类。
可毕竟是个官衙,也是经过城主府与中书省议定的。
官印私下处置这事,若是让城主府知道了,只怕
怕什么!
一早说了,大家各自便宜行事,随机应变。
他做得没错!”
滕素儿打断了她的话,看了看众人,“不过,一个官印嘛,我去跟城主府解释。”
祁允儿脸色还是紧张,继续道,
“姐姐,莫要为了我的事,开罪了城主,
她的性子狠毒,翻脸无情。
我每次路过城主府墙下,看着那些个晃荡的尸体,实在渗人”
滕素儿脸色隐隐有些微沉。
祁允儿只当她也是这般心惧,继续道,“而且,镇北侯在大邑位高权重,得陛下器重,不是好相与的人。
若是两位禅师有这个本事,能帮我退了婚,
哥哥一早就托他们去办了,怎么会拖到现在!”
说着说着,祁允儿脸色渐渐黯然。
方后来继续劝,“和尚说了,只有这玉珏能治大邑皇的病。
这东西在大邑皇庭有多重要,可想而知!
和尚拿玉珏,是为让方丈师傅在大邑皇面前能挺直腰杆。
就凭这个功劳,让方丈师傅出来为你说句话,总行吧!”
方后来看了看一言不的滕素儿,又看看祁允儿,
“就这么定了!
玉珏,允儿妹妹你拿去,其他的事,有我与掌柜的兜着。”
看祁允儿还在犹豫,
滕素儿不耐烦开口,你方哥哥叫你拿着,你便拿着!啰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