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关卡盘查森严,出大邑边关容易,回大邑边关难。”
祁允儿瞪圆了眼,急切道,“这么说的话
但凡从三国一城出,往去大邑都城路上,
必然有七路节度使埋伏。
等着截杀带玉珏回来的各路人马?”
滕素儿点点头,赞道,“呵呵,你如今也懂兵法了!
我能猜到他头疾为假,未必节度使们猜不到。
但是不管头疾孰真孰假,送玉珏回都城的大邑人,必遭劫杀。”
祁允儿拍了拍胸口,”好险!
幸亏咱们祁家的财货一早就运回了大邑。
这如今再出,难免被当成带玉珏回来的密探。
少不得半路上,就被冤枉坑杀了。”
郭向松犹豫了一下,看向祁允儿,疑惑道,“祁家可是皇商啊!
只要入了大邑地界,将皇商的招牌竖起来。
哪些节度使,真敢下死手么?”
”怎么不敢?”祁允儿带着几分忌惮,解释道,
“你们对大邑的朝局还是不太清楚。
皇商,这名头虽然好听,不过是借着皇家招牌,为皇庭做事!
勉强算是虚职的闲官。
但却毫无实权,偏偏还资产雄厚。
而我们祁家,是皇商之中排名最末,根基也是最弱的一个。
往日,各大皇商的运送的财货,
对于各路节度使来说,看着眼馋,但不敢动手。
如今这局面,节度使还是不能名目张胆、肆意妄为。
但为了拦截玉珏,还是可能会如咱们昨日那般做法,
来冒充匪人,劫去财物以掩人耳目。
最后来个悉数灭口,……。”
滕素儿听着祁允儿的担心,反而笑了,
“你莫被咱们昨日的事吓着了,且往好处想想!
他们杀人劫货,对其他皇商是坏事,唯独对祁家二房是好事啊!”
祁允儿惊愕着,看看滕素儿。
“你想啊,年关将近,
八大皇商都在归拢钱财,准备回燕都。
这路上被节度使们冒充劫匪,狠狠砍上几十刀,估计这个年得哭着过了。
而且,你们祁家另外两房,想必也准备携带财物,从大闵与大济回大邑都。这一路上,也会被狠狠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