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夏微宁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我腿软,你背我。”
“夏微宁。”
盛淮洲语气里有几分警告。
“干什麽?”
“别蹬鼻子上脸啊。”
“我就是腿软,你背我……”
盛淮洲无奈叹气,不想再听她闹,直接拦腰将人抱起。
这方法果然奏效,夏微宁惊到失声,身体瞬间腾空,为了寻求安全感,只能套着他的脖颈。
俩人的距离被不断打破,夏微宁眼睛直直盯着他,看着他的喉结,身体逐渐升温,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不知道事情怎麽会演变成这样,只知道自己心跳加快,仿佛与他的心跳声形成某种共鸣的颤动。
盛淮洲其实也不好受,他当时也是脑子一热才这样做,後续産生的一系列反应超出了他的本意。
盛淮洲把人放下,打开门,“进来吧。”
“哦,好。”
夏微宁左顾右看,眼睛不敢定格,浑身上下透着莫名的心虚。
盛淮洲打开门就去喝水,又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总之就是要装作很忙的样子。
俩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掩饰心中的尴尬。
房间内陷入怪异的安静,谁都没有说话,又总是偷偷去打量对方的表情,互相被抓到很多次。
这样一来就更加尴尬了。
盛淮洲觉得自己应该先打破这种局面,勉为其难地露出一个生涩的笑。
“还喝酒吗?”
夏微宁看了看手中提的酒,摇摇头,“不喝了,喝酒容易上头。”
“也好,你现在还不能喝酒。”
“嗯。”
盛淮洲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对夏微宁说:“过来坐。”
“好。”
此刻,她比第一次来他家还拘谨。
“你刚才等我是想说赵琳的事?”
“是。”夏微宁没有隐瞒,眼眶慢慢开始泛红,“我觉得很可惜也很懊恼。”
“这和你有什麽关系?”
“我没有把她劝说下来。”
盛淮洲有些无语,“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她执意要退学,不惜用自杀相威胁。”
“可是。”夏微宁顿了顿,重新组织语言,“我应该要劝她的。”
“??”盛淮洲很是疑惑,“你到底在说什麽?”
“让她走上正轨是我的职责,我没做好。”
“夏微宁,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不要对别人的人生太有责任感,尽力即可。”
“可是……”
“哪有那麽多可是,你就是想太多,尊重他人,放过自己。”
夏微宁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知道盛淮洲说的很对,但她需要时间去消化去说服自己。
看着她反常的举动,盛淮洲心中疑虑更甚,“你是怎麽知道赵琳会在酒吧丶网吧的?”
夏微宁嘿嘿一笑,敷衍过去,“现在学生逃课不都是去这些地方。”
“就这麽简单?”
“就这麽简单,不然还有什麽?”
夏微宁将头发塞到耳後,这个动作是她慌乱时的下意识反应。
自然没有逃过盛淮洲的眼睛,又想起她的名字,夏黎还是夏微宁?
心中虽有疑问但他决定不问,不管她是夏微宁还是夏黎,都一样。
他有这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