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们错了。”
这突如其来的道歉让盛淮洲有些意外,“为什麽要道歉?”
“你说得对,感情这事不能勉强,我们不该凭着老一辈的情分强行让你和楚瑜在一起。”
“是不是有人和你们说什麽了?”
“没人说什麽。”盛母笑着摇摇头,“我和你爸想要的就是你们都过得好,过得好前提是感情要好,强扭的瓜不甜。”
盛淮洲欣慰一笑,“爸妈,谢谢你们。”
“我们也不反对你和小夏在一起,只要你喜欢的爸妈都喜欢,我们会好好对她。”
此刻,盛淮洲只想隐身,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合着他完全传达错了,怪不得会挨揍。
听到这,盛淮洲心中不由得徒增一股悲凉,心口又开始隐隐犯痛,嘴边的笑慢慢变成苦涩的,比最浓的苦咖啡还苦。
“淮洲,你怎麽了?”盛母有些担心。
“没事。”盛淮洲低着头自嘲一笑,喃喃道:“她压根就没看上我。”
“你们吵架了?”
“什麽吵架了。”韩芷推他一把,“有时候言语是不真实的,要看她是不是有什麽苦衷。”
盛淮洲苦思冥想不知道夏微宁的苦衷是什麽。
怕连累自己?她也没什麽好连累的。
经济条件?这个不存在问题。
事业发展?自己不会阻止她工作。
家庭问题?看着也不像。
盛淮洲想到一个排除一个,最後只剩下感情问题。
难道她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想到这脸色骤然发白,像被什麽掐住呼吸,要命的窒息感袭来。
韩芷一看他这模样就猜得差不多,笑道:“别自己吓自己,多去了解她,试着走进她的内心,寻找她的情感共鸣,这样你们才会有更加深入的相知,感情中需要从天而降的心动,也需要始终如一的陪伴,像涓涓流水润物无声。”
盛淮洲被这番话说服,不禁竖起大拇指点赞,“看不出来啊,嫂子,你才是情感专家。”
“这你就不懂了,卖衣服必须嘴好。”
“佩服佩服。”
盛淮洲心中有了计划,他要好好筹划一下,找机会和夏微宁认真交谈。
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好像知道她在怕什麽了,眼睛深邃地盯着地面,嘴角浮起志在必得的笑。
夏微宁正在屋内赶教案,一连打了几个喷嚏,她揉揉鼻子,愤愤吐槽一句,“谁骂我了?”
假期结束了,她要准备明天上课的教案,上学时赶作业,教学时赶教案。
这点毛病是怎麽也改不了。
回到学校每个人脸上都充满假期後遗症,眼睛疲惫暗淡,夏微宁匆匆打量办公室的教师,发现相比之下自己的状态还不错,最起码能看。
不一会办公室里哈欠声连连,茶叶存量正在急速下降,夏微宁也不好太与衆不同,跟着去泡杯茶,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大家便开始聊天。
“你们假期都带孩子去哪了?”
“哪也没去。”一个女老师痛苦的摆手,“这不是马上奥运了,家里孩子都忙着练习北京欢迎你,说是有什麽歌唱比赛,天天缠着带他们去唱歌。”
“我家也是,孩子们特别喜欢这歌。”
一旁的音乐老师终于找到机会接话,“咱们学校的孩子也喜欢,一到音乐课就吵着让我教她们唱这歌。”
“歌词朗朗上口,旋律又好听,谁不喜欢。”
几个老师说着说着笑了,话题都围绕在这首歌上。
夏微宁听了一会,突然意识到这是在2008年,那汶川大地震?
心中顿时被不好的预感包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嗖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神情慌张,行为异常,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
“夏老师,你怎麽了?”
“现在是2008年?”
“对啊。”周围的老师们开始笑,“你放假放迷糊了?”
“汶川!”
夏微宁神情异常严肃,突然没头没尾的喊了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