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是?从镇安来的?举子,因为没能?赴考,这就来了临安游玩。因为这里?人生地?不熟,所以我就带着他到临安城里?城外玩了几日?。”
花岱延一听?双眼瞪得大大的?:“就你们两?个人?万一那?人心存不良到时候你找谁哭?”
杜南秋振振有词道:“你还没见?过人家怎么?这说呢?他也是?出自?书香世?家,彬彬有礼满腹诗书的?一个人,没你想得那?么?坏。”
酒上来了,阿旺还端来一叠牛肉和一叠花生米。
杜南秋把酒倒上,花岱延听?了方才的?话,扇子越扇越快,但不知为何心里?跟火烧似的?。
“你怎么?了?还很热吗?”
花岱延气哼哼说道:“不喝!”
杜南秋:“诶?不是?你说要喝酒的?吗?”
花岱延把扇子合上,杯中酒一饮而尽。
杜南秋再给?他倒满:“你们都是?读书人,改天让你认识认识,你们肯定谈得来。四叔也见?过他,那?几天我带他来酒馆吃饭,倒是?跟四叔一见?如故了。”
菜也逐渐上来了,炙鸭、西湖醋鱼、东坡肉还有油焖笋。
杜南秋一边大口吃肉,一边不忘给?花岱延倒酒。
喝了一会儿,花岱延发现杜南秋杯子里?的?酒没动过,“你不喝?”
杜南秋摇了摇头:“青鸢如今每日?都出去陪酒,前两?天锦瑟姐姐又染了风寒,我都没功夫吃饭了。妈妈知道我脾胃不好,开了几副药,还让我别喝酒。不过你要我喝的?话,我可以陪你一杯。”
花岱延快速拿起她的?酒杯喝下:“都这样了还喝?等会儿我去跟管妈妈说,好歹让你准时用饭啊!”
杜南秋:“不用,我多弹几曲,岂不是?能?多挣点?以后赎身,去京城,那?都得要银子啊!”
花岱延沉思片刻:“你还差不多少?我……我借你。”
杜南秋毫不犹豫拒绝道:“那?怎么?可以?我若连赎身都需要别人相助,以后如何能?自?足?我爹说女人生来就得依靠男人,以前我不认为,如今更加断定他说的?不真。你看秀娥姐,经营酒馆、照顾四叔和小语,她才是?这个家的?顶梁。再说表姐和肖大嫂,一个有精于刺绣的?本?事,一位略通医理,凭着一门本?事,都能?在这世?上立足。”
花岱延只有默默叹气,又问道:“这段日?子,管妈妈没有为难你吧?”
“我有两?个表姐夫庇佑,谁敢欺负我?如今青鸢见?了我都得绕道走,她是?个没骨气,经不住管妈妈的?罚和首饰蛊惑,如今这琴技简直不堪入耳,成天陪着那?些客人喝酒嬉闹,甚至几夜不归。做了红倌,我可再也没听?她练过琴,每次都喝得醉醺醺让伙计扶回房里?的?。”
“不管怎样,若是?有人欺负你,在那?儿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来找我,可别自?己瞒着。我不在家,你告诉三七也行,他会来找我。”
杜南秋啃着鸭腿嗯声点头:“放心吧,妈妈因为忌惮我那?两?位表姐夫,就算有客人为难我,她也会挺身而出替我解围的?。”
吃得差不多了,杜南秋去后边洗了洗手?,回来跟孙秀娥结账。
孙秀娥站在柜台里?一脸懵,笑着眼神指了指还坐着的?花岱延:“已经付了,他能?有脸让你付银子?”
杜南秋朝花岱延跑过去,“不是?说我请的?吗?”
花岱延自?嘲道:“真让你请了,肖宴他们几个还不得笑话我?走吧,今儿也累了,我送你回去。”
二人走出酒馆,傍晚的?街市人来人往的?也很热闹。
顺着长街还没走几步路,听?到身后人群里?有人呼唤。
“南秋姑娘!”
上课
回过头一看,花岱延认出这是早上在仙乐楼找南秋那位白衣公子,旁边还?有?肖克岚。
薛鹤安手拿着几束荷花,脚步轻快地走到杜南秋面?前:“真巧啊,这是我刚摘的?荷花,正?想给你送去,没想到在这里见着你。”
杜南秋犹豫了一瞬接过荷花,福身道:“真好?看,谢谢薛公子。”
薛鹤安:“是啊,西湖边开了好?多呢,明日我们?去看看吧!”正?说着话,他注意到杜南秋身旁站着的?男子一直盯着他,“这位是?”
话音一落,肖克岚走上前来:“他就是花岱延。”
薛鹤安眉眼一闪,立即向着花岱延拱手做礼:“原来这就是花先生!在下镇安举人薛鹤安,早闻先生大名,我家中还?收藏着一幅先生的?画作呐!”
花岱延出于礼貌地回礼,上下扫了一眼薛鹤安:“你还?来买过我的?画?”
薛鹤安:“我是
第1回来临安,画是两年前诗会上从同窗那里赢来的?,旁的?史册典籍和诗集我都没要?,就看上先生的?那幅《竹风闲居图》。”
花岱延摇着扇子轻笑道:“你倒是识货。”
神情有?一丝傲慢,当杜南秋侧过脸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时?,面?带温和的?微笑,随即把折扇合上。
薛鹤安:“鄙人不才,只是得闲时?兴起?画几笔,不如先生的?用笔炉火纯青。”说完又看向杜南秋:“南秋姑娘这是要?回仙乐楼吗?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今日一定累了,早些?回去歇息,明日我套马车来接你。”
正?当花岱延以为?杜南秋会拒绝时?,二人开口告辞,有?说有?笑的?离开。
花岱延诧异地盯着两个人的?背影,肖克岚走到他面?前叹气道:“诶,走远了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