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哭了??我回来?不高兴啊?”
柳兰生也逗笑了?,饶有兴致地看着?肖克岚。
“花兄,这人谁啊?你该不会……”
花岱延笑着?回道:“你混说!这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兄弟肖克岚,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肖克岚太?激动没收住情绪,看到有他人在,连忙收敛了?下。
几人来?到书房,花岱延还没进门,看到门槛后边几排珠子。
“这是何物?”
肖克岚:“三七放来?防贼用的?,你不知这几个月你家?里闹贼,还算死一个。”
花岱延一脸震惊:“出?人命了??”
肖克岚点头:“嗯,但因为是他偷偷翻墙进来?的?,也没查到他的?底细,知府大人就此作?罢,只说让你回来?上衙门去一趟。”
“琼花巷竟然闹贼?呵呵,丢了?什么东西没?”
花岱延被气笑,琼花巷有八户人家?,小到六七亩,大到十几亩的?宅子。每户每年?给衙门上缴五十两银子,白天巷子里增加两支巡逻队,晚上加派五支,这几十年?来?都从没闹过贼。
肖克岚惋惜道:“东西倒是没丢,秦家?出?事后,前任知府也受牵连,新上任的?林知府不管事,你这还没起?火,文瀚那闺女差点被祠堂想那些人活活烧死,最后也只是把罪犯打?几个板子了?事。”
柳兰生唏嘘道:“这知府当得可真够荒唐!他们这是谋害!依我朝例律,轻则关押,重?则流放甚至死刑!几个板子就了?事,巡抚大人难道不管?底下官员就在眼皮子底下轻判罪犯,罪不当罚,难道是收了?什么好处?”
花岱延叹了?一口气:“咱们这位巡抚大人虽然公正无私,但事事小心谨慎,不依附谁,也不得罪任何人。至于这位新上任的?知府,明日?我可要会一会。”
……
杜南秋回到仙乐楼,先去自己房间里收拾下东西,一些衣物和贵重?首饰,一把琵琶、古筝、古琴各一把,还有一整箱子的?乐谱。
来?之前她到钱庄上兑了?九百两的?银票,估摸着?上个月的?缠头和这次去扬州的?赏钱,应该有四五十两。最后就算还差点,大不了?拿手上的?镯子或者头上的?簪子抵。
她来?账房这里领缠头,管妈妈见她回来?,阴阳怪气说道:“唷!大小姐还知道回来??”
杜南秋赔小心说道:“那日?我喝多了?,吴大爷没怪罪妈妈吧?”
管妈妈皮笑肉不笑回道:“你有大人物撑腰,吴大爷不敢怪罪,我自然也没得说。”
杜南秋注意到管妈妈手上还戴着?那根猫眼石手链,明晃晃的?,果然是亮瞎人眼。
女账房看了?下账目,把银子称了?称,“楼里的?缠头,还有扬州吴家?的?打?赏,一共六十二两。”
杜南秋把银子装上,一张五百两的?和四张一百两的?银票摆出?来?,还将手上的?琉璃镯子取下。
“妈妈,你说我拿出?一千两就放了?我的?,这镯子值八十两,这些全都给你,把我的?籍契和身契还给我吧。”
管妈妈轻蔑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轻声道:“行吧,你先拿着?钱上花间阁等着?,我到房里取了?你的?籍契和卖身契就来?。”
杜南秋把钱收起?来?,按照吩咐上楼等候。
她坐在花间阁的?椅子上,环视了?一眼这间屋子,在这里待了?十几年?,也有不少回忆。
花间阁以前是花岱延常来?的?包厢,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一回她从早到晚接客弹琴,饭都没吃几口,来?到花间阁,花岱延叫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原是可怜她,结果自己吃多了?,当晚腹痛的?毛病就犯了?。
又想到方?才在祠堂巷时?花岱延问的?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的?意思是想照顾她的?婉儿吗?或只是随口一问?
本来?当时?想问他,结果婉儿一闹,之后再想问,却问不出?口。
正想着?,房门忽然打?开。
还以为是管妈妈来?了?,杜南秋站起?身,抬眼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闯进来?。
“这位爷走错了?吧?这里……”
话还没说完,那男子冲过来?把她死死抱住,脸倾下来?。
杜南秋一顿挣扎,但力量悬殊太?大,根本这脱不开。
“救命啊!快来?人啊!”
任她喊破喉咙,外头的?人没有丝毫反应,壮汉却越来?越兴奋,轻而易举地将她扛起?扔上床榻。
正当壮汉身子压上来?,杜南秋抬脚猛踢,趁着?壮汉吃痛的?间隙,用尽全身力气将人推倒在地上。
她连忙下床,想跑出?去,发现此时?地上的?人一动不动。
抢孩子
“发生什么事了?”
管妈妈推门而入,看到地上躺了个人,过来摸了摸壮汉的鼻息,惊慌失措道:“哎呀!怎么没气儿了?”
说着看向旁边的杜南秋。
“不,不是我?!”杜南秋吓得花容失色,辩解了两句。
管妈妈起身质问道:“不是你?这屋里难道还有别人?罢了,还是交给官府吧。”
看她要去叫人,杜南秋拉着管妈妈的手乞求道:“别!妈妈别告诉别人好吗?我?还要照顾婉儿,她爹娘都?没了,不能没有我?,求求你了妈妈!”
管妈妈指了指地上的人:“这是刘三?爷家的护院,身边最器重的红人,要是知?道人是在我?这儿没的,别说是你,整个仙乐楼都?要陪葬。我?护不了你,你自己上衙门去投案吧,官府的刀闸一下去,要比受刘三?爷的折磨来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