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又一次急行,没有丝毫犹豫的追着球朝外跑。
他眼里只有那个排球。
追上去!
然后接住!
茶发少年几乎像一道光束似的径直冲出球场,动作熟练地跃过挡板,一脚跨上了观众席。
他尽力伸出手臂。
卡在球落入观众席前,将球打了回来。
也因此重心不稳朝下倒去。
前后左右观众瞪大了眼,一瞬间脑子被“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刷屏。
球被夏目一手捞回,夜久卫辅又临时调整了二传,音驹开启多点进攻模式。
伴随着福永招平一击打手出界,音驹拿下最后一分。
得分后的队友们纷纷朝观众席上夏目方向担忧地望去。
随后陷入了沉默。
一只纤细的手提溜起少年的衣领(感谢平时打排球上衣都塞裤子里),等他稳当地站好。
夏目仿佛被长辈叼着后颈肉的小猫。
玲子还问了句:“站稳了吧?我松手喽。”
夏目·脸红的要死·恨不得就地一埋·贵志:“稳了稳了。”
哨声响起,双方进入中场休息。
音驹27:25赢下第一局。
花费的时间几乎和上午打绿川的第一局一样。
观众席上观众们也发出“总算一局结束了”的声音。
陆陆续续有人站起来上厕所或者买水。
比赛太胶着了,几乎没有人想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座位。
音驹围成一圈开大会。
原本以为柿木的自由人受了伤接球会有点力不从心,不曾想这人依旧健步如飞,除非是像夏目发球那种极度的速球就算反应过来也接不到,其他的球一接一个准,山本的扣球也几乎一个不落。
“人家又不是手受伤,天天被他们队那种力量的球砸恐怕和夜久一样皮糙肉厚的。”黑尾铁朗就着宝矿力水杯喝了一口。
不止是自由人,对面一个善茬都没有。
“柿木的防守太牢固了,偶尔几次耍心眼吊球可以突破防御,但一直用同样的招式也会被警惕的,下一局大家要做好更难打的准备。”猫又育史沉声说。
夜久卫辅往孤爪研磨手里塞了袋乳酸菌味果冻:“研磨快吃,你体力一定要有。”
音驹的大脑接过果冻,一边吃一边说:“下一局我们假动作和快攻一半一半,他们的拦网太难破开了。”
“贵志,等下你扣球还是越快越好,力量暂时不管,往刁钻的地方扣,先省□□力。”孤爪研磨鼓着腮帮子说。
“好的,研磨学长。”夏目认真点头。
“小黑,你们也是,哪里有漏洞就钻空子,不要硬碰硬。”
这时候,不管是音驹还是柿木都不会想到,这一局比赛打了好久好久,久到下午比他们晚开场的枭谷和户美打完了比赛还没结束。
……
大将·被人连挑两局·止步十六强·优和女友通完话慢悠悠走进球场,看见比分板的瞬间眼睛都瞪得和木兔一样大了。
“这什么分数??!”
另一个出入口处,枭谷三人组一边闹一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