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辰看着宋宇妍。
他温眸柔情似水的看着她,目光深沉,像是一潭盛满了月光的泉,清澈,却深不见底。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思念,心疼,隐忍,还有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
渴望。
宋宇妍水眸恍惚的看着温子辰。
她的目光很空,很茫,像是一个在陌生世界里迷路的孩子。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弯起嘴角,对他软甜一笑。
那一双杏桃眼睛水盈盈的,弯起来甜甜的,像是一弯新月,又像是两颗盛满了星子的——
宝石。
温子辰正感觉到自己心脏猛然的狠狠跳动着。
那跳动很剧烈,很真实,像是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飞向某个遥远而触手可及的——地方。在美国分公司的时候,他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想起宋宇妍那甜美动人的脸蛋。
想着她怀孕后心情什么样的。
有好好的吗?
怀孕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睡觉睡得好吗?
那些念头像是一根根细密的刺,扎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不深,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存在。
他在隐忍自己情绪。
没有给她打电话,没有微信,没有做任何逾越身份的事。他只是每天看着日历,数着日子,像是在等待某种遥不可及的——
黎明。
现如今看到真的宋宇妍,温子辰整个人是不太相信的。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在距离她脸颊一寸的地方停住,像是不敢确认她的真实。他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游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孕肚上,落在她左手背上的输液针上——
那目光很烫,很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融化在自己的——
眼底。
温子辰一晚上都在医院陪着宋宇妍。
他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姿势端正,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守护自己的——神明。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即使她睡着了,即使她的呼吸平稳而细碎,即使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起——
他也不曾移开。
快凌晨一点了,温子辰才恋恋不舍离开医院。
他的脚步很慢,很轻,像是在拖延某种不可避免的——离别。在拉开门把手的瞬间,他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月光落在宋宇妍的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柔和的——
剪影。
晚安,小妍。
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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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然然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了好久。
她的背脊挺得很直,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她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上,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低语声、笑声、还有某种她听不懂的——
默契。
她才回到病房。
脚步很轻,很慢,像是一只不想惊扰任何人的——猫。她快步走过去,在病床前停下,目光落在宋宇妍的脸上——
宋宇妍看到聂然然,她对她舒心一笑。
那笑容很淡,很柔,像是一朵在晨光中舒展的花。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心安的——
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