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坐到月蕴溪身边,抬起左手,展示僵硬的小拇指以及上面的疤痕给elena看,“如果是街头表演,我也许可以,但在正规的音乐会上与专业的小提琴家合奏,目前,我还不够格。”
听出来是婉拒,elena失望地塌下肩,揉着太阳穴说了一长串意大利语。
月蕴溪的回复都是鹿呦能听懂的中文和英文,是以她能推断出两人交流的内容——
两个搭档接连出意外,elena很头疼新搭档的人选。
而月蕴溪提出来的人名,都被elena挑剔地否定了。
月蕴溪:“昨天我和老师电话,她说最近在给自己放假。”
“no!no!”elena无比抗拒,“你知道她有多磨人!”
“但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月蕴溪拎起保温壶往面前的杯子里倒水。
elena顿时失去了全部言语。
见elena情绪低落,鹿呦转移了话题:“elena,能不能教我几句意大利语?”
“哦!当然!”elena火速从郁闷中抽离,热情地问,“你想学什么?”
临时起意,鹿呦没想好要学什么,不知怎么的,想起下午威胁月蕴溪就范的场景。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数到三,三、二、一。这怎么说?”
闻言,月蕴溪一口水凝成固体,差点把伤口咳崩开。
“ntofoatre,nto是数,fo是直到,tre是三,二是due,一是uno。”elena顺便教了她从1到10的意大利语,“再教你一首儿歌,叫,我有十只小狗。”
elena哼唱了一遍给她听。
曲子很欢快,歌词大部分都是重复的。
但没学两句,鹿呦就卡在了弹舌发音上。
她照葫芦画瓢:“得了啦~得儿啦啦啦……”
身侧一声低笑,轻得只有气音,能听出来已经很克制了,奈何她听觉敏感。
鹿呦耳朵瞬间烧起来。
笑个der!
与此同时,elena耐心地为她又示范了一遍弹舌发音。
鹿呦一口气提起来,瞬间泄下去,摆手放弃道,“我舌头可能是死了,弹不动一点。”
话才说一半,月蕴溪再忍不住笑出了声。
elena:“ohygod!你需要去看医生。”
鹿呦:“……那倒也不用。”
余光里,月蕴溪手虚虚捂在了伤口处。
不知道是不是笑的时候拉扯到了伤口。
鹿呦正想问,elena忽然挪着摇椅靠近,吓了她一跳。
elena严肃道:“给我看看你——”
“elena,舌头死了只是一句形容而已。”月蕴溪打断道。
反映过来elena是想检查她舌头,鹿呦捂住嘴说:“对,只是一种夸张的说法,意思是我笨,学得慢。但没事,她会教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