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有加餐欸!”
“哪里?”月蕴溪纳闷地勾过包装袋往里面扫了眼,空空如也。
她刚核对过外卖单,不多不少。
抬头便见鹿呦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牵唇说:“你呀,醋泡蛋。”
月蕴溪默了几秒,唇角往上翘起来,带了几分无奈。
鹿呦解释:“本来呢,是想拿这张信质问你的,所以放随身带的包里了,但是后来舍不得这么对你了。”
用偷抢者信里最后一句去质问月蕴溪,将两人归为一类,这太羞辱月蕴溪了。
闻言,月蕴溪有点好奇信里的内容了。
她那份午饭比较清淡,索性捏着陶芯的那封信边看边吃了起来。
鹿呦坐在她身侧,吃两口睇两眼,观察着月蕴溪的神态。
像刷牙那会儿一样平静,长睫微垂,遮挡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里面蕴含怎样的情绪。
直到看到信的末尾,月蕴溪蹙了蹙眉,又轻又快,像神经抽动了一下。
如果不是鹿呦刚好捕到,错过就会连痕迹都无法发现。
月蕴溪将筷子和信纸都放下,擦干净手,才折好信纸塞回到信封里。
鹿呦调出云竹发来的那条消息,把手机推到月蕴溪面前。
这回她看清楚月蕴溪的神情。
像薄薄冰面下的水,看着冷,深层却是渐暖的。
月蕴溪将手机还给她,见她已经放下了筷子,“吃完了?”
鹿呦点点头。
“接下来什么安排?”月蕴溪问。
鹿呦说:“休息一会儿,给那架钢琴调律,练琴,换被套。”
月蕴溪颔首,“比赛曲目定下了么?”
“你提醒我了。”鹿呦拿起手机调出钟疏云的微信,“钟老师可嫌弃我选定的曲子了。”
月蕴溪笑问:“为什么?”
“我怀疑她是不爽我选的不是古典音乐,瞧!我说什么来着。”
鹿呦翻转手机举给月蕴溪看。
钟疏云:【明年我给你报的比赛,无论什么性质的,都以古典音乐优先,爵士乐其次。】
月蕴溪说:“下次选梦中的婚礼。”
鹿呦一下笑出来,竖起大拇指,“好主意。”
钟疏云又发来消息:【听云竹说你去了意大利,别忘了月底的比赛。】
[鹿]:【不会忘的】
上面显示“正在输入”好一会儿才消失,鹿呦猜测,钟疏云大约是想跟她说章文茵的事,但出于种种原因,最终还是没有跟她提。
鹿呦只当没注意到这个细节,收起了手机,开始收拾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