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蕴溪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坐了上去,伏在她耳边说:“别掂我。”
鹿呦也分不清楚自己是笑热了,还是被掌心微润的触感和这句感觉很微妙的话给撩拨得感觉在发热。
她猛地收回手,听月蕴溪闷哼了声。
从耳朵开始,整个人都烧起来。
月蕴溪做了两个深呼吸,抵着她额头说:“等她那档节目的决赛结束吧。”
鹿呦指腹捻着掌心说:“……我还想,在跟她当面沟通一次,我们一起。”
“好。”月蕴溪顿了顿,手抚上她的唇,“那现在,我们可以好好接吻了么?止止渴也是好的。”
鹿呦衔着笑吻上去。
纵容自己沉溺于温暖里,像埋在橘猫被晒热的柔软腹部。
当晚临睡前,鹿呦找到班长的账号,看见了云竹所说的小作文。
【班费不是月蕴溪偷的,是阿婆怕那么多钱被我弄丢了,在书包里缝了个暗袋,却忘记告诉我。学期结束换书包我才发现那些钱,假期补课的时候还给了老师。
可能怕大家传谣言是我偷了故意污蔑给月蕴溪,也可能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老师没有再提。
而我那时候,年纪小,胆子也小,懦弱地没敢站出来去澄清,揣着侥幸的心理,就这么让事情翻了篇。
后来,经历自己被冤枉,看一些洗冤的电视剧,总是会想起这件事,想起因为我的疏忽,对方被霸凌。
我不敢想对方在那个时间段里经历过多少绝望。
我有多后悔自己的软弱,就有多庆幸她活得坚强。
我钦佩她强大的心脏,并由衷地为她如今生活得很好感到开心。
如今,我在家乡建了一所希望小学,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们像我以前那样。同时希望她们如果遭遇这种事,可以像月蕴溪一样坚韧不屈。
我想告诉我的孩子们,犯了错没事,一定要勇于承认错误。
遭遇人生低谷也没事,别回头,只管大步向前走。
最后,我要对月蕴溪说一声迟到的,对不起。】
小作文的后面,是一张小学的大合照。
鹿呦将照片放大,一眼就注意到了第二排的边角位,清瘦白净的女孩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与其他笑意盎然的人仿佛不在同一个图层。
“这个是不是你?”她拿着手机递给月蕴溪看,指了指照片里她认为是月蕴溪的小女孩,“这个,冷脸的小女娃子。”
月蕴溪微微睁大了眼睛,从她手里接过手机,讶异道:“哪儿来的照片?”
“先别管这个。”鹿呦追问,“是不是哇?”
月蕴溪抬起脸,看她求知若渴的模样,红唇轻启:“你觉得这个是我?”
“不是么?”鹿呦咬了咬唇,她认错了?
不应该啊。
鹿呦歪身靠过去,又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小月蕴溪,蓝白相间的校服,及肩的卷发,让她像个炸毛的冷脸洋娃娃。
再看看旁边的人,眉眼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头发这么卷,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