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那道墙,入眼的是一个破旧但整洁的小院。
可以看得出主人的穷困,以及爱干净。
苏云澄落地,抓着苏苏就往前走。
苏苏这次倒是由着他,没说话。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走上前来,很是心急的看着苏云澄,眼底含着泪意,
“苏公子,您可算来了,小姐,小姐她”
苏云澄面色也不好看,但还是强撑着,
“你放心,我妹妹是神医,一定能把小葭救回来的。”
话说我,苏云澄同老妇人同时看向苏苏。
苏云澄眼底带着希冀,而老妇人则是有些不安。
这小姑娘看上去也不过十几岁,与她们家小姐差不多大点年纪,能救得了他们家小姐吗?
苏苏径直进了屋,刚进屋,便是听到一阵咳嗦声,而后是血腥味儿。
很浅很浅的血腥味儿。
苏云澄很是担心的跑了进来,
“小葭。”
开药
少女一脸病弱的抬起头来,面色苍白。
而毫无血色的唇上,带着一抹鲜红。
苏云澄看着面色一惊,看向苏苏,
“你快帮她看看。”
萧葭也抬头看向苏苏,眼神有些涣散,音色虚弱,
“你是?”
苏苏走上前来,抬手给她把脉,轻声安抚,
“我是大夫,别怕。”
萧葭很是听话的伸出了手腕,身后的老妇人一脸紧张。
苏苏收了手,走到桌案前开始写药方。
脉象微弱,但不是什么大毛病,也就是寻常的风寒而已。
只不过面前的这位少女先天不足,身子弱得很,大约稍有些伤寒,便是挺不住的。
云京的雪下的很大,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于文人雅士而言,冬日凭栏观雪,题诗作画。
可于贫苦百姓来说,却是一场如灾难般的寒冬。
苏苏收了最后一笔,看向这寒风中独立的小院,没有地龙,没有炉碳,有的,只是几床破破烂烂对杯子。
这日子,恐怕一到冬天,便更难熬了。
苏苏将药方递给了苏云澄,淡淡开口,
“照着方子抓药,萧姑娘身子太虚,近日便好好修养,不要再熬夜做绣活了。”
苏云澄听着猛然抬起头来,
“你怎么知道”
苏苏看向萧葭,淡淡道,
“萧姑娘眼下有青黛,指尖有茧,屋内还放着几条未绣好的帕子,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苏云澄听着咳了两声,低声嘟囔,
“倒是观察细致。”
他说着,又是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萧葭,故作严肃道,
“听到没,大夫都说了不要你熬夜做绣活,你这身子,得好好修养。”
苏苏给萧葭施了针,稳住了病情,疏通经络。
施完针,萧葭觉得好受许多,连带面色也红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