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许先生想出来了么?”
“当然!”
许宴自信的说着,随即站起了身,两步走到纪冷初面前,逼近她。
“如果你真的想要骗我,或者是反悔了,我就和你一起死。”
明明是很危险的一句话,可许宴却是笑着说的,他嘴角的弧度斜肆而又阴柔,就像是地狱而来的修罗一般,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嗜血的危险。
这样的话,即便是站在一旁的秦文正听了,都忍不住有点心惊胆战,但是纪冷初的面色却如常,甚至连眸光都没有闪动一下。
纪冷初和许宴就这么对峙着,彼此对视着,片刻,纪冷初浅然一笑。
“你想和我一起死,也要问问我老公同不同意,毕竟,我是有老公的人。”
“哈哈!”
许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一声。
“你不提醒我,我倒是忘了,傅斯臣现在在警局里过得怎么样?不知道傅太太有没有替我问候一下?”
不如亲自去问候?
许宴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因为大家都知道,此刻的傅斯臣还被关在警察局里,因为陈铮的案子,而无法脱身。
纪冷初抬眸看着许宴,如古井一般漆黑深邃的双眸却毫无波澜,就像是听到了和她毫无关系的人和事。
顿了顿,纪冷初淡淡回答道:“你既然这么想问候,不如亲自去问候?”
“我当然会去。”
许宴说道:“只不过,要等我把傅氏集团拿到手里面之后再去,毕竟,傅氏集团也是傅斯臣辛辛苦苦才打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就这么抢走了,当然要去对他说声谢谢。”
“是去示威吧。”
“你愿意这么想,我也没有意见。”
许宴觉得自己跟纪冷初说的话已经够多了,逐渐也失去了耐心,随即朝着还在沙发旁站着的秦文正使了个眼色。
秦文正心领神会。
原本他在来之前,是已经下定了决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亲眼看见纪冷初,接触到她清冷锐利的目光时,心里却又开始迟疑了、没来由的迟疑。
明明,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傅氏集团,可是为什么此刻却有种背叛了傅氏集团的感觉。
所以在接触到许宴的目光时,秦文正迟疑了。
那份股权让渡书就在他的公文包里,但是他却没有马上拿出来。
许宴见状,黑眸不由得危险一眯。
“秦董事?”
许宴开口,幽幽的唤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内容,却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索命之音,让秦文正心脏猛地颤动了一下。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