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许老爷子听见了傅斯臣的“不配”两个字后,整个人的气势都冰冷了。
一旁的管家也有些看不下去,连忙上前一步。
“傅先生,还请你注意你的用词。”
“用词?注意?对于一个倚老卖老,想要觊觎我家人的人,我为什么要注意?”
管家:“……”
怼完了管家,傅斯臣再次看向许老,虽然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一个身份地位都高于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威严和气势的老人,但是傅斯臣身上的气势却不输分毫。
他一字一顿,冷冷开口:“许老今天说的话,我傅斯臣铭记在心,或许在很多时间,很多地方,我不能耐你何,但是在凉城,在傅氏集团,许老先生可能还没有办法一手遮天。
而且同样的,许老也不一定能奈我何。
今天的事情,我很生气,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太太以后再有机会跟许老先生单独见面,也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的太太,就这样。”
说罢,傅斯臣也不去看许老爷子的脸色,直接转身重新拉过纪冷初就要走。
结果刚走了没两步,傅斯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停下了脚步。
“哦对了,忘记了一件事。”
说着,傅斯臣侧转过身,对向脸色已经阴沉不已的许老爷子。
“许宴既然是许老爷子的人,今天见面了,我想我有必要要指挥许老先生一下。”
“知会什么?”
“许宴,必须死!”
“你……”
许老爷子没有说话,一旁的管家却已经没有办法再保持沉默了。
他在许家这么多年,伺候许老爷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过任何一个人,可以对许老爷子这么出言不逊,这么不敬。
就连米国的总统,见到许老爷子都是客客气气的。
他一个傅斯臣,凭什么?
然而偏偏,面对管家的怒目而视,傅斯臣却好像是置若罔闻一般,牵着纪冷初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房间。
管家脸色涨红,转头看向许老爷子。
“老爷,要不要我去……”
“够了!”
管家一句话还没等说完,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许承衍,突然间猝不及防的大吼了一声。
因为太过突然,声音太过巨大,包含的情绪又太过愤怒,着实让许老爷子、管家和姜离都为之一震。
此刻的许承衍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愠怒的表情,甚至于连之前极度的失望和哀伤,都消散了。
他的双眼冷漠着,空洞着,看着许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