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生气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跟我生气我就不高兴了,又不是我要跟你分开要嫁给许承衍,是许老爷子说的,你生他的气就好了,为什么我要被殃及池鱼?”
傅斯臣:“……”
这怎么说着说着,你还生气上了?
我的气还没消呢好么!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见纪冷初似乎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傅斯臣只得无奈的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随即方向盘一打,将车子顺势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
纪冷初将头别向窗外,压根就不看他。
“你为什么要殃及池鱼?纪冷初,我问你,你是不是问,许老爷子让你离开我,打算给出什么条件了?”
纪冷初一顿:“……是啊,我问了。”
“你居然还好意思承认。”
纪冷初:“……”
开玩笑了,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承认。
“你问了,是不是代表你有考虑过他的提议,你有想过离开我,纪冷初你怕是忘了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吧?
既然你忘了,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次,离开我,你想都不要想,就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傅斯臣怒气冲冲的说着,看向窗外的纪冷初先是沉默了两秒,紧接着“噗嗤”一声,直接笑了出来。
傅斯臣的脸更黑了。
她居然还笑的出来?
这个没心肝的女人!
然而下一秒,却见纪冷初突然转过头,然后双手猝不及防的挂在了傅斯臣的勃颈上,身子顺势向前一倾,用自己的唇,在傅斯臣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傅斯臣:“……”
你听过心碎的声音么
纪冷初这一吻并没有持续很久,或者可以用浅嚐辄止蜻蜓点水来形容,都不过分。
可就是这样一个浅浅的吻,却让傅斯臣心底那些所有如雾霾一般压抑的情绪,在一瞬间全都消散。
他擎着一双墨色的眼眸,直直的凝望着面前明明面容清冷,却带着丝丝狡黠笑意的纪冷初,片刻,终是无奈的重重叹息了一声,随即伸出手,既宠溺又惩罚着的在纪冷初的发顶使劲的揉了揉。
“你啊!”
“还吃醋么?”
纪冷初微扬着小脸朝傅斯臣询问了一句,傅斯臣眯了眯眼眸。
“是,我吃醋,都快要酸死了,所以——”
说着,傅斯臣突然停顿了一下,原本揉着纪冷初发顶的大手,也随之突然下移,改为扣住纪冷初的后脑勺。
紧接着,他掌心微微一个用力,纪冷初就不由自主的被带着向前靠去。
“那么一点点,怎么够补偿我?”
唇齿相接,这一次可不仅仅是浅嚐辄止。
傅斯臣带着惩罚性一般的吻如雨点一般铺天盖地的袭来,几乎让纪冷初一度没有办法招架。
她只能被动的配合着傅斯臣的动作,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好在,就在她觉得氧气快要用光的时候,傅斯臣放开了她。
纪冷初白皙的脸颊此刻已经染满了红晕,呼吸也急促着,胸前上下剧烈的起伏,再配上红肿的唇瓣,一看就是被人刚刚欺负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