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这么疼我,我为什么不能笑?”
傅斯臣:“……”
傅斯臣无奈的看着纪冷初叹了口气,看头发上的水渍擦拭的差不多了,便拉着纪冷初坐到了梳妆台前。
“你啊!以前也不见你这么伶牙俐齿,结果现在一张嘴,从来都不饶人,我说一句你能有十句顶着。”
一边说,傅斯臣一边拿出吹风机。
纪冷初老老实实的乖乖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看着镜子里动作轻柔的傅斯臣,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还不是你宠的?”
“是是是,是我宠的。”
对纪冷初,他总是没有办法。
静音的吹风机打开,轻柔而又温暖的风吹在纪冷初的头发上,她舒服的忍不住微微合上了眼睛,一脸餍足享受。
不是一次帮极冷吹吹头发,所以傅斯臣的动作很娴熟,但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小心翼翼。
“刚刚我接到了电话。”
“嗯。”
纪冷初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许老爷子去过看守所,应该是见过许宴了,如果我估计的没错,明天许宴的事情就会有转机,许老爷子会想办法让他出来。”
“你不是都已经想好对策了么?”
“嗯。”
傅斯臣低低的应了一声。
就算许老爷子不找纪冷初,傅斯臣也知道,许宴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但是他说过要让许宴死,那就一定要说到做到。
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有吹风机发出低低的鸣音。
傅斯臣敏锐的察觉到纪冷初的神情有些不对。
“怎么了?在想什么?”
“在想,其实许老对许承衍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傅斯臣的面色微微沉了沉,刚好这个时候,纪冷初的头发也吹干了,便放下了吹风机,双手扶住纪冷初的肩膀,将她整个人都搬了过来面向自己。
纪冷初:“???”
“傅太太,当着你先生的面在想别的男人,是不是有点不大好?”
纪冷初:“……”
不是吧,这个醋也吃?
“是啊是啊,我在想别的男人,你真是……”
纪冷初想要吐槽,但是吐槽了两句发现一点都不解恨,所以干脆也就不说了,直接捧住傅斯臣的脸,在他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
虽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是人的鼻子是疼痛神经比较敏感的地方,所以傅斯臣还是吃痛的皱了一下眉。
“你是不是太调皮了,嗯?”
说这话的时候,傅斯臣的眼眸变得深沉了几分。
纪冷初现在已经快六个月了,也算是完全稳定了,医生也说过,只要注意姿势和力量,是可以进行人类繁衍的伟大事业的。
纪冷初从傅斯臣的眼眸之中看见了克制和深沉。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他们之间也确实没有好好的深入了解过了。
想着,纪冷初媚眼一笑,双手改为勾住傅斯臣的脖颈,然后往前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