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宵寒的回答倒是让er有些意外。
虽然这股份也不小了,换作是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是天文数字。
但傅宵寒刚才给他的赌注可是他的全部身家。
现在却只轻飘飘的割自己一点儿血?
er不相信。
他正准备说什么,傅宵寒却又说道,“还有……”
他的话说着,er却反而轻轻松了口气——他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傅宵寒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情上吃亏?
“以后这样的派对我都不参加了。”傅宵寒又继续说道,“全部你代劳,同意么?”
他这句话却是让er怀疑了。
因为傅宵寒的样子太过于认真。
而且提出的条件虽然让他放了血,却又不至于让他跳脚翻脸。
这让er突然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他刚准备再说什么,船员却上来说,有小船正在靠近他们这边,那人说是傅宵寒的太太。
er的眉心一跳!
傅宵寒倒是很快笑了一下,再看向他,“走吧,赌局开了不是么?”
不等er回答,傅宵寒已经往前面走。
但er很快将他拦住了。
“那不行,做戏做全套,你现在还不能露面。”
傅宵寒皱了皱眉头,“你什么时候这么玩不起了?”
“谁说我玩不起了?我要加赌注!”er看着他,“我就要看看她到底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值不值得你为她放弃了那么多!”
不是朋友
此时已经是隆冬。
肆虐的海风吹乱了桑旎的头发,她单薄的身影在夜色中更显萧瑟。
她的眉头轻轻皱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人,眼眸中是一片探究和陌生。
er原本还想找个人跟桑旎演出戏的。
就好像他刚才跟傅宵寒说的那样,“考验”一下桑旎。
但刚才傅宵寒却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
“我知道她会为了我什么都不顾,但我并不希望她这么做,更不希望她后面发现这只是一场闹剧。”
“我们之间,也不需要用这样的东西来证明。”
傅宵寒当时说的很肯定认真。
但那样子,却让er有种想要跟他打一架的冲动。
他知道,傅宵寒他根本的原因就是在炫耀。
以为他说那番话的重点,其实在于最开始的那一句——他知道桑旎会为了他不顾一切。
所以,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和底气?
直到此时er看见桑旎的样子,他才发现……傅宵寒能有这样的底气并不是在自满。
当时他只跟桑旎说了一下海域的位置。
但怎么从码头那边过来,他并没有给她提示。
所以此时,桑旎是乘坐一艘破旧的渔船过来的。
上面还缠着青苔和未能清理干净的小鱼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