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的话说着,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一副仿佛受到了委屈的样子。
她这个解释,其实也能站得住脚的。
崔毕鑫原本也是这个打算。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也对着他鞠躬道歉了。
只要他低头,自然就能成为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可傅宵寒并没有这么做。
相反,他还转过头来反问崔毕鑫——难道自己的手上就是干干净净的吗?
这……怎么可能?
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手上就不可能干净。
可正常人并不会这么威胁他。
只能是……傅宵寒手上已经有了什么证据。
这才是他有恃无恐的原因!
一想到这里,崔毕鑫就有些烦躁。
他甚至有些后悔了。
他不应该听信宁汐的话去招惹傅宵寒的。
两人相识的事情不算短了,之前的合作其实也算十分愉快。
如今闹成这样,其实他也很不愿意。
不过事情都是他做的决定,此时他也没有要推卸责任的意思,只看了宁汐一眼后,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觉得我老了,觉得傅宵寒又有钱又帅,想要攀着他对吗?”
他这句话让宁汐的脸色顿时变成一片苍白,随即解释,“我不……”
“不什么?不敢?你今天晚上一双眼睛都要黏在人身上了,你当我是瞎子?”
崔毕鑫的话说着,手也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
那粗粝的掌心紧贴着宁汐的皮肤,仿佛只要稍加用力,就能将那儿的骨头都捏碎了一样。
宁汐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不过崔毕鑫很快将手松开了。
“既然是你搞出来的,那你就自己负责将这件事抹平,能听懂吗?”
毫无廉耻
“傅总。”
傅宵寒皱着眉头,在确认茶室内只有宁汐一个人后,他才问,“崔先生呢?”
“他今天没时间,特意让我过来这边招待你的。”
傅宵寒没有回答她的话,只直接转身就准备走。
宁汐立即站了起来,“傅宵寒,我话还没说完呢!”
她的话说完,傅宵寒的脚步却是停住了。
然后,他转过头看她,“你叫我什么?”
换作是之前,傅宵寒是无所谓的。
毕竟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以前桑旎这么叫他,他也没觉得什么。
但此时,同样的三个字从宁汐的口中说出来,傅宵寒却觉得无比的恶心。
“我……叫你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宁汐反问。
傅宵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告诉她,“我对你没有兴趣,也不可能有兴趣,你如果是想要以此引我注意的话,那你倒是成功了,因为我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恶心过。”
他的声音平静。